半梦半醒间，布鲁斯看见了克拉克怨恨的目光，他什么也没说，但那目光却比任何时候都叫布鲁斯心疼。因为他眼里分明蓄着泪啊，那是他怒火下从未消散的痛苦，一如那从未被洗刷干净的血泊，和不停掉落的珍珠。

意识朦胧之际，最隐秘的真心被剖白。

“……对不起，克拉克。”

“……我爱你。”

克拉克的眼泪倏然决堤。

他忽然走开了。

布鲁斯一夜无梦。

他一夜安眠。

他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3.

克拉克和布鲁斯眼前的白光消散后，他们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周围是正义联盟的成员。

克拉克尴尬地打了声招呼：“hi？”

总之，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正义联盟勉强信任了他们，并联系了扎塔娜。

在等待期间，绿灯侠发现其实电子设备可以拍下他们，于是他咔咔咔的拍个不停，尤其是布鲁斯。搞得布鲁斯都开始躲他了。

平行世界的绿灯侠还真是……活泼啊。

扎塔娜检查过后发现了变形咒和时空魔法的痕迹。时空魔法有点难办，她得花两天时间研究一下。不过变形咒很简单，她当场就解开了。

克拉克让众人惊讶了好一会儿，毕竟他和超人有六七分像，手上都还带了个戒指，他们站在一起，简直像一对兄弟。

对于正义联盟把他们安顿在瞭望塔并限制，出行的时候，他们没什么异议。

保险起见嘛，他们可以理解。

第二天早上，超人很早就上了瞭望塔，心情好到爆炸，旁边仿佛开了几朵小花。

对于克拉克和布鲁斯的询问，他红光满面的回答说，他的妻子，露易丝，怀孕了，蝙蝠侠还答应做他孩子的教父。克拉克和布鲁斯下意识看了看日期，赫然是一切悲剧开始的那天。

超人还在说：“如果是个女孩，就叫劳拉。哦，多可爱啊……”克拉克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去：“超人，露易丝……”被小丑绑架了！

话还没说完，克拉克就一个平地摔磕没了后半截话。

超人赶忙把他扶了起来：“你没事吧？”克拉克摆了摆手，刚要继续说，却左脚绊右脚，又摔了，脸砸在了地上。布鲁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接过了话头：“露易丝……”瞭望塔的机器人猝然启动，撞了布鲁斯一下，撞没了他的话。

克拉克干脆不起来了，布鲁斯也按住了那个机器人，他们异口同声：“露易丝……”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和恶心感袭击了两个人。他们干呕了一下，什么也说不出来。

超人在原地手足无措。

在晕过去前，克拉克骂了一句氪星脏话，而布鲁斯倒在地上，朝天上比了个中指。

f××k世界。

4.

等他们再次醒来时，情况已十分危急，超人把露易斯看成了毁灭日。

克拉克骂了一句，带着布鲁斯急速前往，还顺路拎了只闪电侠。什么时空悖论都见鬼去吧！这种事情不管怎么想，他们都看不下去啊。

克拉克从背后砸了超人一拳，迫使他松开了露易斯，一下子给她转移到了战场边缘。布鲁斯从腰带里取出了便携式防护服，三两下给露易斯套了个严实。还给她手里塞了块半个手掌大的氪石。

随后布鲁斯吩咐闪电侠，让他带她马上离开这里，离这里越远越好。可能是布鲁斯的气势太强，愣愣的闪电侠一脸懵逼地行了他的指令，连质疑都不带有的。

等跑过了半个地球后，他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闪电侠默默捂住了脸。

露易斯捧着氪石，心情复杂地拍了拍他。

处理好了露易斯也就基本处理好了核弹。现在，布鲁斯该去揍一下某个氪星人了。

他从腰带里摸出了红太阳射线枪。

也不知道超人在药物作用下把克拉克看成了什么，他打得很凶猛，也很不计代价。不过也有可能是为了早点干掉克拉克，然后去追逐他心目中的“毁灭日”。但克拉克又怎么会让他达成目的呢？

不过年龄之间的差距到底给克拉克和超人造成了力量上不小的差距。不过十几秒，克拉克身上已然挂了彩。他一时躲闪不及，又硬吃了一发超人的热视线。

趁着超人完整的被暴露在布鲁斯面前，他冲他打了一发蓄力好的红太阳射线。超人的热视线被收回了，克拉克趁机反击，一拳把他砸进了地里。

超人被砸的脑袋发晕，嘴里嘟囔着骂了几句，浑身难受的要命。红太阳逐渐起效了。

克拉克按住了超人，布鲁斯冲上来，给超人打了一针镇静剂和解毒剂。含有微量氪石的针头轻易地没入了氪星人的皮肤。

克拉克在一旁看着布鲁斯行云流水的动作，一脸敬畏。虽然布鲁斯找准了血管，但他可一点都不在乎角度，那个针扎的，看着就疼。

另一边，据小丑估算，核弹爆炸的时间到了。他大笑着，张开双臂，却只看见一片安详的大都会和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的正义联盟。

小丑：？

不是，哥们的精彩大秀的高潮部分哪去了？

5.

比之前更剧烈的眩晕感和恶心感袭击了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克拉克和布鲁斯。后续还不止这些。强烈的折磨让他们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