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那痛苦的感觉才终于远去。

克拉克脱力地瘫在地上，转头去看躺在旁边的布鲁斯，笑得十分灿烂以至于显得很傻：“如果只有这么点代价的话，那我感觉我们算赚了。”

布鲁鲁斯难得陪爱人一起傻笑，他高兴的都不像都市传说里那个冷血的蝙蝠怪物了。他纠正了他的爱人：“是赚翻了。”

“对，对，是这样的。”克拉克笑得合不拢嘴，和布鲁斯碰了下拳：“敬我们拯救了世界。”更加难得的是，布鲁斯放下了在克拉克面前一直端着的架子，光明正大的中二了一回：“敬我们拯救了世界。”

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但那五年可真是光听着就让人崩溃的五年啊。

大都会，露易斯，迪克，阿尔弗雷德，荣恩，奥利弗……那么多，那么多人……都不用死了啊……

“布鲁斯？”克拉克突然问。

“嗯？”

“如果我们有一天也发生了重大的变故，那你会站在我身边吗？”

“我会的，如果你没有做错的话。”布鲁斯说。

“好过分，我不是你丈夫吗？”

“那我就心软一点，就一点点。”布鲁斯没把话说死。

“那好诶！”

“你好容易满足……”

“那咋了！”克拉个笑容满面，把手举起来，那枚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知道它的内侧有一处蝙蝠形状的凹陷。现在是背光，它看起来是灰色的。

不过依旧很可爱。

“我乐意！因为你可是布鲁斯啊，因为我爱你。”

布鲁斯不吭声了，耳朵却悄悄的红了。

6.

等到正义联盟找到超人的时候，他正昏睡着，旁边是一盏红太阳灯，两只空掉的针剂，和一支录音笔。

录音笔是克拉克放的，他叙述了那五年发生的一切，并严肃状告小丑想让超人杀死他的妻儿，炸掉他的城市。哦，poor超人，poor正联，poor世界。

这简直是惊涛骇浪。

后来一段很长的时间里，超人一周三次被要求看心理医生，正联所有人全在自学心理学知识，并在外界对秘密身份严防死守。

所有的反派都发现，连闪电侠下手打人的力气都重了很多很多。

7.

巴里发现，在两只南瓜幽灵走后的第二天下午，一切开始改变。

天际破碎变幻，看起来像末日恐怖片的开头。

作为唯二大概知道缘由的人，巴里看着光怪陆离的天空，发自内心的笑了。

长久以来的重担被卸下，他像一个在深海中徘徊了许久的人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空气一样，为此感动的不能自已。

笑着笑着，他就哭了，多好啊，一切都不必如此了。

蝙蝠侠和超人在阳光下度过了那段最后的时间。这里是珠穆朗玛峰，最接近天穹的地方。

今天天气很好。

他们背对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

他们很久没有安静的坐在一起了。

“今天天气真好。”蝙蝠侠最后说。

“是的。而且明天也是这样的，明天会出太阳的。”超人说。

“嗯，一定会的。”

8.

世界于此刻崩塌重组。

明天，时间会倒流，回到一切被改变的时候。

明天会更好，明天总会更好。

因为明天会出太阳。

9.

平行世界的一切像一场梦，但蝙蝠腰带里确实缺了点东西。

不过幸好他们今天还是吃上了苹果派。

虽然开门那一刹那也被在客厅里演死人的迪克吓了一跳就是了。

他们差点以为他们的报应就是自家的迪克会像平行世界的迪克一样，后脑勺着地，然后死去。

the END.

2024.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