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应晚突然有些好奇,有这样一个跳脱的师父,齐恽是到底是怎么被养成了如今的性格。
“其他的安排如常,”昭明喝了最后一口粥,“我和你五师叔约了巳时,要来不及了。”昭明站起身。
“师父,你要走很久吗?”楚应晚叫住他。
“要看事情处理得顺不顺利了,若是快的话,估计不久。”昭明相当坦率。
这两句话说得相当于啥也没说。
“好,师父早日回来。”楚应晚仰着头,认真地告别。
昭明欣慰点头。
他看着楚应晚的眼睛,隐约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灵力,不着痕迹地瞟了齐恽一眼,被大徒弟悄悄瞪了回来。
啧,逆徒。
“小晚的眼睛我一早托你二师叔去查了,不久应该就会有结果。”昭明难得正经了一会儿,转头叮嘱齐恽。
“好。”齐恽点头。
“小晚,从昨天你上山那一刻起,夫夷山就是你的家了。”昭明摸了摸楚应晚的头。
“好,我知道了。”楚应晚笑着答。
“那你们两个在山上要好好的。不要惹你们师叔生气。”
齐恽和楚应晚坚定点头。
昭明道人白光一闪,消失得飞快。
“是掌门令附带的传送阵,”齐恽道,“师父已经在夫夷山山脚了。”
“……师父经常这样吗?”楚应晚问。
齐恽第一次下山出任务,做师父的一句都不问吗?
有没有遇到困难?任务完成得怎么样?抑或是在山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见闻?
一点都不关心吗?
楚应晚皱了皱眉。
“他是掌门。”就算多了一个徒弟,他也不会与之前有任何区别。
无非就是在山上的时候抽空教一下,没空的话就扔给几个师叔带,齐恽跟着二师叔的时间都比跟着他长。
齐恽给楚应晚夹了一个造型别致的小包子,推荐道:“这个你应该会喜欢吃,和落英镇上的蛮像的。”
齐恽的表情淡淡的,楚应晚看不出他的心情,咬了一口那个包子,仔细嚼了一会儿,说:“好吃的,师兄。”
“那就好。”齐恽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楚应晚心里的小鸟高兴地扑腾了一下。
“师父走了,以后咱家估计就是我做饭了。”齐恽说,“这个包子就是我下山前包的,用灵力冻着。”
“你吃得惯的话,我们就不用去隔壁山头找二师叔蹭饭了。”
二师叔的知因阁不让用传送,要爬上去。
“……”
楚应晚后悔了。
他不应该撒谎的。
师兄的包子,做得真的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