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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恶人救世主也想要活下去 > 修仙,为了保护那个他/她

修仙,为了保护那个他/她(1 / 1)

 “师兄,五师叔没收徒吗?”楚应晚听完陆远师兄的轶事,想起那位只收女弟子的师叔。

“昭宁师叔收了三个徒弟,都是师姐,现在在山下做任务。”齐恽言简意赅,做了三个长发飘飘,带着簪子的小人。

“周师姐年纪最长,是夫夷山大师姐,随后是柳师姐和穆师姐,巫雨阁在山南自成一片天地,设有禁制,不能擅闯,几位师姐只有集会时见过,但是都是性格很好的人。”齐恽从广袖里翻出一条薄被递给楚应晚,“夜间风大。”

楚应晚接过被子将两个人罩住,“师兄你抓住那边的被角,不然风灌进来了。”

“我不怕冷。”尽管这样说,齐恽还是紧紧抓住了被角。

我是火灵根我也不怕冷,楚应晚心里念叨着,又往师兄那边靠了靠,比门框软和多了。

“师兄,其他师叔呢?”楚应晚有些不舍得就这样结束,即使困得眼皮在打架还在硬生生撑着。

“三师叔昭觉擅长符咒和渡灵,住在后山的望归阁,收了两个徒弟,还剩一个徒弟……”齐恽的长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有些僵硬。

“我记得三师叔和六师叔都喜欢从小带徒弟。”楚应晚感受到了骤变的氛围,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困意烟消云散,试探着说了句话,捏了捏师兄一瞬间绷紧的肌肉。

他在紧张,楚应晚心想。

“三师叔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不喜欢把徒弟一直放在山上,有机会就带着他们下山历练。”

“一百年前,三师叔带着陆徊师兄和陆屏师妹下山做任务时遇到了受怨气侵蚀的兽潮,三师叔第一次用符咒布了杀阵,杀阵凶险,阵内凶祟不尽,阵门不开,师叔担心师妹应付不来,就让她在阵外守阵等援军,等她和陆徊师兄出阵,再出来一起渡灵净化。”

“可是等到一身伤的三师叔和师兄出来,小师妹灵脉破碎,正躺在血泊之中。”

“原来那兽潮并不是偶然间受怨气侵染而成,而是与怨气共生的关系,小师妹察觉到事态不对,在阵外另起了渡灵阵,配合着阵内阵外同时诛邪。三师叔渡了一半修为给师妹,但等师父赶过去的时候,师妹已经气绝了。”

“就差一点。”楚应晚皱着眉。

只慢一步,咫尺天涯。齐恽眸光深深,楚应晚是自己唯一的师弟,我一定不会让他身处险境。

“三师叔一直很后悔带师妹下山这件事,回来就闭关了。陆徊师兄又是最惯师弟师妹的一个人,此后山里每次危险的任务都是他在抢着做,常带着一身伤回来,有一次把同行的穆师姐吓了一条,被二师叔骂了一顿才收敛些。”

齐恽看着靠着自己楚应晚,“其实山上的人都清楚,陆屏师妹身死一事是无解的意外,兽潮来得突然,三师叔等不及增援是做好了入杀阵以身殉道的准备的,她开始连陆徊师兄都不想带,是师兄自己挤进去的,怨气共生也是世间第一例,小师妹这边控不住怨气,阵里的凶兽们就会不断复生,一旦三师叔和陆徊师兄战死,兽潮放出,周围的村镇城市很快就会被夷为平地。”

“但是陆师姐毕竟是三师叔看着长大的孩子,三师叔很难放下。”楚应晚低着头,“即使双方都做了正确的事,结局仍旧有可能不遂人愿。”

“……你说得对。”齐恽将被子拢得更紧了。

不让风进来。

“困了吗?”齐恽看着楚应晚一点一点往下滑的头顶。

“还好,师兄把六师叔讲完吧。”楚应晚抱住齐恽的腰,靠在他怀里,半闭着眼睛,完全信任,充分依赖的模样。齐恽眼底含笑,调整了下姿势,让他靠得舒服些。

“六师叔昭觉,擅长阵法和散灵,是山上徒弟最多的人,一共有五个,陆玖师兄、陆默师姐、陆惜师姐、陆鼎师兄、陆祈师弟,他的凌渊阁按理说该是最热闹的,实际上却是最冷清的。”齐恽擦了擦楚应晚热出来的汗,用灵力调了一下周围的温度,又净化了一下空气。

“为什么啊?”楚应晚已经完全滑倒了齐恽腿上,闭着眼睛,蛄蛹着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称心的位置。

“师父说六师叔自上山起就不爱说话,收的弟子也和他的性格差不多。”齐恽将垃圾冻住归到一边,横抱着眼皮已经合上了的小师弟向避月居走。

“也有可能是练散灵功法的人都必须要有一颗坚强的心,毕竟要亲手送那些有过绚烂一生的魂灵走向湮灭。”齐恽回头看了一眼渡月阁后方那个永远昏暗的隐月阁,那是六师叔的居所,像六师叔本人一样不苟言笑。

夫夷山各处的建筑当真反应出了各自主人的性格,师父的渡月阁闲适洒脱,二师叔的知因阁终日悬着雷云,风雨欲来的模样,五师叔的巫雨阁神秘奇诡又生机勃勃。

而三师叔的望归阁,在小师妹走后越发的孤寂冷清,再不见之前喧嚣热闹的葡萄藤,也没了常年挂着的七色彩虹,因为不会有人吵着要对彩虹许愿了。

“师兄……”

“嗯。”

“你不是首席吗,为什么除了陆屏师姐和陆祈师兄你都叫师兄师姐?”楚应晚迷迷糊糊地问。

“首席不是看资历评的。”齐恽轻柔地将楚应晚放在避月居的新添不久的床上,细心替他盖好了被子。

这床还是师父临走前打的。这样看来木系确实方便。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楚应晚艰难地睁开眼,困得眼泪都出来了,又问了一句。

齐恽手动帮他把眼镜又合上了,“小孩子知道太多不长个儿”。

我不小了,但比起齐恽来说……楚应晚放弃抵抗,闻着清苦的木香气,缓缓地失去了意识。

避月居侧室传来了小小的呼噜声,放了一天火的的楚应晚终于彻底熄火,再睁不开眼睛。

齐恽坐在一旁帮他将练剑磨的水泡上好药,理了理小少年额前的碎发,笑道,你忘记了问四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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