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哗的推开,仆人猛地跪下,朝着李善,脸色铁青。
“老爷,不好了,夫人,夫人要投井啊!”
李善脸更白,直接晕了过去。
暮倾酒拉起那仆人。看着他问:“夫人房间在哪?“
“东…东南角。”那仆人真是好样的,和他主子一起晕了。
暮倾酒无语至极,自己更本不知道方位啊!好在梨司年适时换了回来,推门朝东南角敢去。
在踏入东南角院子的一瞬,连暮倾酒这块玉身上都感受到极强的阳气,抬头看这院府的佣人,多是男子,他们似乎并不是佣人,一个个站在个房间,东,南,西,北,中各有一人。
“这五方的排班极讲究,正门由中阳对守,偏门由南阳,北阳所守,而死角处则由东阳,西阳面壁而望。”暮倾酒在梨司年腰间以心声说。
“这是怎么回事?”梨司年问。
“此是五阳压阴,这阵局只在书上见过。这些男子皆是以自身的阳气作守卫,想必,想必应是为了那妇人平安,或是…”暮倾酒断了将要脱口而出的话。
“想必是压了极阴之物。”暮倾酒声音更低,不住的在院子里望,那五个男子面色铁青,极为痛苦,一人想迈出步子,可就在要踏出脚下的圈时被猛地一掌击中,又回到圈中。
“站好。”一个身穿黑衣侍卫,推了那大汉,目光凶悍。
“大哥我不要钱了,求您了,让我走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死在这啊!”那男子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侍卫。
其余人听他这么一说,也分分面露哀求神色,很明显他们也不想因为钱死在这。
“呵,早干嘛去了?”那侍卫毫不留情,直直的踢向那男子的腿窝,逼得他跪下。其余大汉不敢说话,分分闭上嘴,转身发抖。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他…他…要我偿命!偿命!”女子歇斯底里的怒吼传来,梨司年顾不得礼仪,直直推开房门,那女子趴在地上,肚子很大,像只怀了孕的野猫,中了邪般发疯大叫。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跳井,求你们了,求你们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找来了,来了!拦住他!”女子拼命缩在角落,爆头尖叫,珠钗滑下来,差点扎在她肚子上。仆人们吓的脸都白了,忙拉起她。
“别来,别来,求您了,我磕头,磕头!我…去…跳井,去还不行吗?”她放弃挣扎,眼白翻出,泄尽力气,死鱼般软下身子。
她发丝凌乱,满脸的汗,面色枯黄,榨干阳气般瘫在地上。房间里东西被砸的七零八碎,珠钗,耳环,配饰散落一地,房间里溢出腐肉的味道。
梨司年皱眉,退了出去。暮倾酒无语:闻一下会死吗?
梨司年脸色难看,苍白的皮肤隐隐透出青色,一双眼眸极冷极冷。
“井?”他开口向一个逃出来的慌张仆人询问。
那仆人眼神私下闪躲,回避梨司年的眼神,整个人作势要跪在地上。
“说啊,没事。”梨司年脸上又挂起笑,这笑中藏着威胁,手仅仅握住那仆人肩膀,手上青筋隐隐显出。
“说,我说,就在夫人院南角。”那仆人放弃抵抗,哆嗦着身子。
“不是问你在哪,说说这井到底发生过什么?”梨司年问。
“这井吞了好多好多活人,没一个人再上来!”…那仆人双眼圆睁,直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