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们还好吗?
我萧秋水排行萧家第三,上头还有继任浣花掌门的大哥、二哥和姐姐……
想起这些素未谋面的亲人,他的眼圈渐渐泛红,眼眶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浣花剑派地处西南,当时尚在襁褓中的他是怎么被带到远隔千里的江南李府?
幕后主使者为何大费周章这么做?
“萧秋水,你是我的了。”
“萧秋水……”
某人侵犯之际充满激情的狎昵呼唤又一次回响于耳畔,仿佛是遥相印证关于他姓氏的谜题。
难道权力帮早早谋划好一盘棋局,而他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
萧秋水的思绪混乱,浑然未觉有人踏进房门,毫无防备的他背后大椎、风门、肺俞三处大穴同时受制,顿时僵立原地动弹不得。
“你原来在这啊。”
此等快比闪电的点穴手法,舍天下第一帮帮主外无第二人。
李大帮主先发制人,不疾不徐地踱步绕至萧秋水前方,用审视和赞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儿子,像是欣赏一件至臻至美的艺术品。
两人本是身量相当,李帮主的皂靴靴底偏厚,故而高上寸余,加之久居高位大权在握,上位者的强大气场使他显得威压感十足。
“我儿是不是想你爹了,嗯?”
李沉舟一步一步靠近,缓缓抬手,五指微蜷,唯独一根食指伸直,以粗粝的指腹轻佻地刮擦着儿子脂玉般嫩滑的脸蛋。
不愧是年轻人,肌肤莹润白皙、细腻光滑,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宛如饱满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果香,稍一按压便能溢出甘甜的汁水……
鲜活美好的青春肉/体,瞬间唤醒李沉舟体内潜藏的欲望,令他莫名地心痒难耐,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冤家路窄。
萧秋水也不管事实上是他闯人寝房在先,胸膛剧烈地起伏,扯着嗓子怒吼:“李沉舟!”
声音震得床上的纱帐簌簌抖动,为二人正面相对的空间平添几分诡异而暧昧的氛围。
“啧啧。”
李沉舟摇了摇头,竭力克制着体内四处乱蹿的无名野火,那火气裹着一股无法排遣的燥热在胸腔里翻江倒海,被他硬生生压成了漫不经心的戏谑。
“我儿愈发不懂礼数,连爹都不叫了。”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迅速卸下少年的长歌剑,然后他的眼神才落到那块莹亮的长命锁上。
它记录着萧秋水身世的秘密。
不,现在已经不是秘密了。
“我真是白白养你一场。”
李沉舟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腮边的肌肉绷紧,接着眸色变得幽暗,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吐出对他而言份量极重的三个字:“萧、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