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喃讨厌自己的名字,也讨厌自己本身。
她究竟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分明没有人对她的到来表示欢喜或期盼。
对于父母,她是拖油瓶,是不得不养在身边的累赘,是无休止争论的源头。
对于同学,她是被取笑的哑巴,因为无声,所以欺凌的罪行似乎也都不存在了。
“陈喃小朋友”
又一次对她伸出援手的少年,叹息着蹲在她面前。
“如果你能说话…”
这样惋惜带有同情的话语,她已经听的太多了。
因为假设过美好,所以更加无法接受现实落差的糟糕。
我不能,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
陈喃表情冷漠麻木
“如果你能说话,我会告诉你,君子动口不动手的道理,教你用最省事的方式教训那群小鬼,但是……你不能”少年捏了捏手腕,笑得张扬,仍是素日温柔的语调。
“所以还是动手吧,陈喃,把那群小鬼揍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