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这个人是不是你?」
邹颂站起来往她所在的方向看过去,回了一个字以后往那边走去。
敬月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整理了一下衣服也往他这边迎了上来。
邹颂侧了一下头看向空档的广场,笑了下:“好巧。你怎么在这里?”
“来见一个人。”敬月似是想了想,问他,“你怎么回蓉城了?”
邹颂愣了下:“回七中问一下团籍的事情。”
敬月深信不疑。
两人这般站着四目相对,有一丝尴尬,敬月也不主动挑起话题,估计是在生气他周二的那一番话。
邹颂果断装傻,问她:“吃午饭了吗?我请你。”
敬月摇头:“没胃口。”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邹颂打量着她,最后与她的双眼对视了一番,“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没有。”敬月继续摇头打消他的顾虑,她僵硬的笑了一下,“学习学累了,出来走走。”
“想去哪里玩?”邹颂淡笑着扬扬下巴,“蓉城这边我比较熟悉,带你去玩玩?”
敬月拒绝的很干脆:“不用了。”
邹颂揣着手沉默了一下。
敬月说:“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邹颂动了动眉心,捏紧手指。
他知道敬月是不高兴了。
“吃完午饭就得走。”敬月没笑,语气也硬邦邦的,她抬脚走下阶梯。
“能留下陪我一会儿吗?”
她回头,眼底有些疑惑。
邹颂别开眼神,正了正声说:“你能留下来陪我吗,半天。”
敬月回过头。
邹颂看得出,她应该在找话术拒绝。
“我一个人。”他上前两步,笑了笑说,“逛了一个上午,挺无聊的。”
“其实你可以找你的朋友。”她说。
她还是在生气,邹颂不知道从何哄起。
一个无可奈何。
一个故意不说。
一个像藕,下决心断掉两人的这层羁绊却还卑贱的求一丝念想,自作多情的以为自己离开会让她难过好久好久。
一个又高傲的如向日葵那般不愿意让另一人知晓自己的处境,怕自己难堪,怕自己唯一护住的傲骨溃不成形。
“我朋友不多。”邹颂笑着朝前走了两步,“你是一个。”
……
后面敬月还是拗不过邹颂的三言两语同意了。
“六月老师。”
“嗯?”
“你冷着脸很凶。”
敬月笑了声说:“你是小朋友吗,还需要我笑着好言好语的对你说话?”
“我发现——”邹颂思索好一会儿,“你今天对我的态度不是很好,过于冷淡了。”
“邹颂同学,其实我对每个人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