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探的时候,遇见此人在陆宅门口鬼鬼祟祟的,便将计就计,将此人捉拿归案,了了一桩案子。
“陆小姐你实在是误会了,陆家明明有人说了此人形迹可疑,与那夜贼子身形相似,我们.....”
“府尹大人辛苦,若实在没能力查不出真相,也不必如此,随意寻个乞丐来敷衍我。”陆杳挑眉,语气嘲讽,“此人绝不是那夜的贼人,身上也没有那半阙秘方。大人如若觉得麻烦,便不劳烦了,省的再让我急匆匆的回来,见到这样一个结果。我亲自与裴将军,小侯爷解释。”
陆杳一番话见府尹摆在一个上不去下不来的位置。
府尹额头冒着冷汗,赶忙拦下抬腿就要走的陆杳,“陆小姐留步,留步。此事是我等办事不力,还请陆小姐再宽恕些日子。”
“好。”陆杳头也不回的说道,“那小乞丐,我便带走了,到底是因着我陆家受此重伤。”
京兆府中无人敢拦,只得放任离开,连同那小贼也当堂释放。
陆杳候在门口,等着那小乞丐步履阑珊的出来,让家丁将人带回了陆家养伤。
小乞丐先是挣扎,随后脱力昏倒,陆杳这才成功将人带回。
回到陆宅,金皓誉早早等候在门口,见到陆杳带着那小乞丐,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掩饰过去后换上一副惊讶之色。
“这是哪里捡来的乞丐,昏迷不醒的。”
陆杳没有搭理,对家丁小忠道,“安置在后院,洗干净再找个大夫医治他,切莫让人跑了。”
金皓誉眼睁睁的看着小乞丐进入陆家,捏着鼻头,一脸嫌弃。
“阿杳这是要做大善人吗?”
“做屁。被京兆府抓住一阵打,冤枉是陆家的贼。说是鬼祟在陆宅周边,我倒想听听到底是为何。”
“那真的贼人呢?”金皓誉问道,眼神侵略。
陆杳边走边说,“不知道,谁知道死哪里去了。”
折腾一天,陆杳回去洗了个澡,陪陆老夫人吃了个晚饭就听见秦嬷嬷来人说小乞丐醒了。
床榻之上,小乞丐精神萎靡,挣扎着下床,小忠小文按都按不住。这才不得已找来陆杳。
见到陆杳出现,才停止了挣扎,眼神迷离,渴求着什么。
“你是在寻我?”陆杳瞧着他望向自己的眼神。
小乞丐哑然,张了张嘴,干涸的嘴吐不出半个字,陆杳抬手让小忠给他倒了杯水,饮下之后才有了声音。
“菩萨心肠的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小乞丐一开口,陆杳脑海中立即敷衍出一个身形,当初从宣德侯府出来,陆杳随便找了个小乞丐给裴止戎送糕点当谢礼。
仔细一看,面前这人,不就是当时哪个小乞丐吗!
依稀记得,那小乞丐周围确实还有个小孩,只是当时不在意没有细看。
“所以你鬼鬼祟祟出现在陆宅门口是想偶遇我,是想求我救人?”
小乞丐重重的点头,挣扎着缩下床,跪在地上,朝陆杳猛地磕头,“求求你,求求陆小姐。”
陆杳嘴角有些抽搐,这是被人赖上了?还道德绑架?
“我....”
“了语大师临行前说,若妹妹病急,就来求陆小姐,她一定会救我妹妹的。我求求你,只要你救救我妹妹,我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
幺幺听明白了,小声说道,“姐姐,是了语师兄,你帮帮他吧。”
陆杳也听明白了,感情是了语走前行医济世还给她留了个摊子?
叹了口气,“你先起来吧。伤得也不轻,你妹妹在那里?了语如今不在盛京城,我又如何能救。”
一听有希望,小乞丐的眼中顿时亮堂了起来,“能的,小姐一定可以的。我带小姐去。”
一路穿墙走巷,陆杳提着裙摆感叹自己为何要来着一趟,明明可以让小忠他们将人带回。
可走到地方,瞧着四处透风的破庙,衣衫破烂浑身发烫的小姑娘,周围腐烂的食物,四处横飞的苍蝇和弥漫腐烂臭味的气息。
何不食肉糜浮现在她脑海中。
幺幺看见这一幕,更是央求陆杳救救他们。
那小乞丐看见倒地的女孩,小心搀扶,“妹妹醒醒,有救了,快醒醒。”
“这里不适合说话,先带回宅子。小忠小文。”话落,两个家丁手脚利落的将人小心翼翼的抬到宅子。
这时,那小乞丐才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口袋,谨慎的从里面掏出一张字条。
上面是了语的字迹,和留下的药方。
似乎一早就知道小乞丐回来寻她,上面开头便是,“了听师妹,女孩病症不难医治,我已排出她体内淤毒,但仍需药物辅佐,后续药方如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功德,我们一人一半。”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