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忘了先招呼你吃,你就站那啊”,不是什么责备的语气,但听得出来陈拂安心情不错。
温远捂着被弹的地方,小声嘟囔,“看你忙得很,哪敢坐啊”。
陈拂安接了杯水放到桌子,又紧接拿出餐垫餐具。经过刚才那一遭,温远放松下来,拆开包装觉得不太热了,“要不要……热一下?”
历经几小时的小馄饨已经泡发掉,温远看着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热,总归问下。
陈拂安让温远先坐,过去试了下温度,觉得还成,“要热吗?热了可能就更塌了”。
“直接吃吧,饿了饿了”
“少要香菜不要葱,多放胡椒,没记错吧”,不知道是说温远消化好还是没吃饱,刚打开就吃,也不看看忌口什么的。
经陈拂安这么一提醒,温远才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太顺手了。
“美味不容耽误,你也快吃”,陈拂安听得懂温远言下之意。很多年前,他们就吃这家,吃得多了,老板都记得二人口味。
今天去买的时候,老板也记得,陈拂安又怎么会忘记。
两人安静吃着,空中只剩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吃完,温远自觉去收拾餐具,陈拂安见不得垃圾过夜自然去丢垃圾。
陈拂安出门后,房间里就温远一人。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发展,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咔哒——
一进门就看见温远在沙发上坐地板板正正,落锁的时候还抖了下。这让陈拂安起了逗弄的心思,也许使坏还能让温远轻松点。
温远早就察觉到陈拂安过来了,一直假装看杂志,没想到竟是背后偷袭,吓了一跳。
“要不要看电影,时间还早”。
温远看时间明明白白显示已经凌晨,陈拂安到底怎么说出还早这两个字的。“明早还要上班”。
好像预判温远要说什么,陈拂安直奔架子翻找影片,找半天找出来一个悬疑片,“明天你没排班,我呢,也早就安排好了”。
话罢,就开始放映,顺手接了两杯水。
片子是老生常谈的悬疑思路,总不能在这个氛围较好的夜晚看社科类。温远平时不常看这类型,反而新鲜得很。
偶尔埋线的时候会故弄玄虚,足够让温远专注了。陈拂安什么时候从背后将人圈起来,温远知道但也无所谓了,少看一分钟剧情就短缺。
陈拂安见温远这么专注,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是默默地握住温远双手,不时递口水。
最终,陈拂安也是一起专心看片子。
洗漱后,温远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这是间一居室。
陈拂安比温远先收拾完,躺在床上看有点懵的温远,“如你所见,只有一张床”。陈拂安将头发放下来,和学生时代没什么差别。
加上同一张床,温远有点幻视当年,或许馄饨不是一个凑巧。
“真的是很久没吃吗”
陈拂安放下书,“秘密”。
温远上床后,陈拂安自然抱住他,略过温远关上壁灯,亲亲耳朵。
“晚安”,说声晚安就摘下了耳蜗。
没想到只是一句晚安竟让温远的心颤起来,温远摸到耳蜗重新带上。
“就这样?”
“就这样”
陈拂安掏出温远放在裤兜的耳蜗,“现在还不是时候,即使会期待,但你还在害怕”,将耳蜗放在温远手中,“这就是证据”。
“好好睡一觉”。
温远的背贴着陈拂安的胸膛,感受一下下的跳动,摩挲着耳蜗。害怕吗?也许是吧。如果真发生什么,他也不是陈拂安了。
“晚安”
黑暗中,陈拂安嘴角笑了下,贴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