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骇激动得手抖,差点把对戒从手里滑脱,还是谭露按住了他的手。
“吃你妈个头。”
回家的路上,楚昳吃饱了就开始犯困,抱着车上的靠枕睡得东倒西歪。
“你在看什么?这么出神。”简幸川侧过头靠近她问道。
楚昳很听话地去洗澡,而简幸川拿出手机,把刚才偷偷拍的照片设置成了朋友圈背景,抱着靠枕歪着头睡相可爱的老婆。
半夜,楚昳被梦惊醒,轻轻挪开了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光着脚走到了洗手间。
楚昳一脸茫然地看向简幸川,反倒是简幸川帮她接下了这份感谢。
“什么芯片?”
简幸川不太想回答,装作喝多了想敷衍了事。
“不用说,我知道那次是误会。”
咔嚓——
他“嗯”了一声。
楚昳早就习惯了,他会在各种场合与人谈公事,她自己坐着也不会觉得尴尬,感受到这桌甚至别桌人的目光,她都会回以礼貌的微笑。
楚昳摇头:“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是喜欢我的。”
“狗狗还没结束,不能走开。”
一桌人多多少少都认识,谷一朗刚和姜蓓蓓打完视频电话,丁舒怡和许晟宜黏黏乎乎的,莫晴雨也总是盯着手机看。
天哪,这是后遗症吧,这一定是开颅手术的后遗症。
大家霎时闭嘴,此等八卦怎么能说给当事人听呢,只是一眼看去,楚小姐身上的小香礼服和简总的口袋方巾甚是相配,处处都在宣示主权。
“嘶——你属狗的吗。”楚昳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走开,不许咬我。”
但是很快就被楚昳发现了,她闹着要简幸川赶紧换掉,太丢人了,简幸川硬是不肯。
这是简幸川第一次带她出席正式场合,楚昳记得简幸川说过,以前不愿带她去是因为那时候身边的朋友都不交心,不值得她去认识,所以现在向她投来友好目光的应该都是他能推心置腹的下属。
耳边传来了小动静,楚昳睁开眼,车子已经停在盛公馆门口了,她一本正经摸了摸头发,调整姿势。
简幸川俯身抱住她:“不用怀疑,楚昳,我就是爱你的。”爱到无法失去她。
“你给我的?你是说那个手链?”
楚昳一年房租快要到期的时候她打算提前退租,好朋友们来帮她搬家,难得聚齐这么多人,楚昳就包了大家的晚餐。
简幸川在桌下牵住了楚昳的手,仪式设计得很棒,而他们两个结婚已久,连婚礼都没有办。
“你快说啊。”楚昳侧过身摇晃着他的身体。
走到谷一朗面前,楚昳说:“还不快谢谢人家,你能这么顺利把手术做完,多亏学长的女朋友。”
他们回到盛公馆,一进门自己就被简幸川吻住了,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发现,玄关处有个托盘小摆件,都用到掉漆了,依然还留在那里。
楚昳走到前台就看见了他:“你怎么来了?”
简幸川真诚与谷一朗握手道谢,楚昳知道他一直把谷一朗当做情敌,现在这么一来,略有一种冰释前嫌的感觉。
“嗯。”简幸川收好了手机,帮楚昳拎包,准备下车。
楚昳领着简幸川到他们那桌打招呼去。
楚昳噗嗤一下笑出声,刚才的拘束瞬间消散。
那天,楚昳说:“简幸川,我并不讨厌逆境,我坚信越过它看到的景色会更美好”。
其实买来的第一个被她不小心弄碎扔了,可她特别喜欢这个款式所以当她准备重新买一个的时候发现这款已经下架了,后来还是简幸川不知道从哪里又找来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用到现在。
“什么源……”
连着两天都是背着简幸川睡的,原本想用去客房睡觉来抗议,但是总被简幸川抱回来。
直到最后,两人各退一步,楚昳允许他把照片设置成聊天背景,这才罢休。
还记得楚昳当时住在简幸川在校外与覃骇合租的房子么,有一天看见洗手间里有个陌生的女人,就是谭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