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认真的。”
简幸川记了一辈子。
楚昳好不容易同意回盛公馆住一晚,简幸川只好说:“就那个芯片。”
“你的意思是只要精力够用,就能再有别人呗。”
这场婚宴上,简幸川喝多是事实,但是喝多了怎么还……
覃骇红着脸,听话的在楚昳面前道歉。
“不说是吧,行。”楚昳扭头对前面的代驾说,“师傅,到前面掉头。”
“对不起,以前是我鲁莽了。”
“嗯……”谷一朗也实话实说,“其实以我们的工作来说,所有的个人关系都是摆在明面上的,甚至在我们入职以前个人档案就已经被查了个透,很抱歉现在才告诉你,在推荐你入外交部的时候我就听到了你的个人情况,已婚。”
“这不是你的问题,你拒绝我很多次了,是我过于冲动。”
这杯酒是一定得喝的,覃骇一敛刚才的歉意,恭敬地说:“说来也要谢谢楚小姐,多亏你,我们才能找回源代码,上次的黑客攻击也能稳定解决。”
“我记不得了,有见过吗?”
婚礼的仪式开始,楚昳望着台上的一对璧人,参考那一小段记忆,她对覃骇最终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安心结婚表示惊讶,覃骇给她的第一印象可不是这样的。
其他人不懂,简幸川先挡在了楚昳面前说:“以前的事我们就都不提了,谁没犯错的时候。”
“是我没有管教好他,对你造成困扰了,还好你和简先生过得不错。”
他们这桌坐得近,这一小细节都被楚昳收入眼帘。
楚昳认出她就是因为这条裙子,许期约她看过一次舞剧,她是首席,当时她穿着一袭青白色的舞裙,姿势优雅。
还好,一切回归正轨,谁都没有耽误谁。
“简幸川,源代码到底是什么啊?覃骇为什么要特地感谢我啊?”
“东西明天再整理吧,今天早点休息。”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简幸川只套了条裤子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她的拖鞋问:“怎么了,是睡得不舒服吗?”
“不是,就是有点口渴,我去倒点水喝。”
简幸川一口咬在楚昳的脖子上,让她回神,别总想些有的没的。
谁又能想到呢,以前大家只是同学,现在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过了这么多年还能像往常一样聚在一起。
简幸川伸手抚平楚昳有些炸毛的状态:“你想多了,我的精力不够花在两个女人身上,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看……覃骇的表情,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回去的路上,楚昳还在想这件事,自己和覃骇的交集本就不多,哪里有需要覃骇感谢她的事。
“你说你在这里吃饭,忘啦,来接你回家,单已经买好了。”
楚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侧过身留给他个背影。
简幸川开口:“不用,就按照原来的路线。”
楚昳站在一边笑着,忽然肩膀被拍了拍。
说着,谭露一伸手,把困在那里被劝酒的覃骇抓了过来,扯着他的手臂说:“快道歉。”
身边没什么认识的人,楚昳还是有些拘谨了。
楚昳站起身于两个人握手:“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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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她甩头发这么一个小动作,让楚昳似乎回忆起了谭露的另一重身份。
“那源代码又是什么?”继续追问。
孙发发携妻走进来的时候看到了楚昳,他如果记忆没有出差错的话自己应该在很久之前就见过她,那时候天芯还没独立,甚至见她的场合是在简家。
“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