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宋言年忙上前,“景聿,你怎么了?”这才要上前,发现客厅的地板上玻璃碎了一地,杯中的水也流了一地,想来是他刚刚不小心打翻了杯子。
“景聿,你,你怎么了?”宋言年被他苍白的脸色有些吓到,半扶着他,帮他将矮几上的药瓶拿过,打开,可里面空空如也,一颗药丸都没有。
看着他苍白的脸,强忍着痛苦的样子,宋言年有些被吓到,声音都开始打颤,“没,没有了,怎么办,还有备份的药吗?告诉我在哪里,我去给你拿。”
景聿摇摇头,“没了。”手紧紧捂着肚子,整个人因为疼痛侧倒在沙发上。
“那,那怎么办!”宋言年急得有些找不着北,看着他如此痛苦的样子,他真的是不知所措。
景聿忍着疼看他急的快哭的样子,腾出手拉着他的手,很是吃力的说道:“别紧张,没事的,是一些老毛病,没有大碍,你去换件衣服,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将我的医疗卡和病历带上,然后送我去医院。”
宋言年忙点头,按他说的进去换衣服,然后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将病历和医疗卡带上,然后拿了钱拿了钥匙扶着他出门。
因为疼痛的关系,景聿整个人几乎全都靠在宋言年身上,宋言年有些吃力的扶着他坐到车上,然后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景聿紧皱着眉闭眼躺靠在副驾驶座上,宋言年看着他那痛苦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将他的位置往后调,让他略平躺着,然后发动车子急急朝医院过去。
路上宋言年不惜闯了好几个红灯,好在时间有些晚,街上的车子并不算多,并没有出什么意外。
景聿被送进急诊室,打了针吃了药他的脸色才算缓和过来,眉头虽然依旧紧皱着,但脸色不似刚才白的让人害怕。
景聿在挂水的时候宋言年不放心问了值班医生,说是胃溃疡复发,估计是被酒精或者辛辣食物给刺激到了,谈不上太严重,虽然不用手术,但是也要留院观察几天。
听了医生的话,宋言年这才放心下来,看了眼病床上此刻睡着了仍眉头微皱的男人,然后拿着单子直接去替他办住院手续。
再回来的时候景聿迷迷糊糊的转醒,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宋言年,然后又迷迷糊糊的闭上眼。
出来的急,什么都没带,宋言年便去医院旁边的超市买了点日用品,因为怕他半夜醒来肚子饿,回来的时候顺带买了碗清粥,这样一来,如若他半夜醒来,也正好可以吃。
半夜景聿真的醒了,不过是被渴醒的,躺在床上模模糊糊的看清了这里并非家里而是医院,口干燥的厉害,转头正准备想起身,却看见宋言年趴在床边睡着,一手还放在他的腿上,因为怕吵醒他,景聿没有起身,转头看清了床头旁边的柜子上有半杯水,伸手便想去端。
即使已经很小心,动作也很轻微,但是依旧还是吵醒了浅眠的宋言年,见他醒来,宋言年忙上前问,“你醒啦,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肚子还疼不疼?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景聿看着他嘴角扯了个并不大的幅度,摇摇头,他估计是被自己吓到了,想开口说点什么安慰他,告诉他自己没事,可这才刚开口,声音被堵在喉咙,“没,没事,别担心!”那声音沙哑的狠,这一说话,喉咙干燥刮疼的厉害。
见状,宋言年忙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景聿几乎一口气喝了一大半的水,那火烧得紧得喉咙这才舒服了点。
宋言年将杯子重新放回到床头的柜子上,又问了问他,“肚子饿吗?我刚刚买了粥,要不要热一热给你?”
景聿摇摇头,此刻的他没有一点胃口,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又闭上眼昏睡过去。
第二天昏昏沉沉醒来,隐隐约约听见宋言年拿着电话给黄兴德请假。
待他彻底清醒,他也已经挂了电话回来,见他醒,便问他肚子饿不饿,他去给他买粥。
景聿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应下,他确实有些饿,昨晚喝了太多酒,几乎没吃什么东西,红黄白掺着喝,回来的路上就觉得肚子难受的厉害,他知道是胃溃疡犯了,但还是坚持让司机送回了家,以为吃几片药就没事,却没想就连老天爷也不帮他,药瓶子竟然是空的,药早在上一次就已经吃光,又由于最近这段时间应酬不多,这老毛病也许久没有犯过,家里药断了也就给忘了。
在宋言年下去买粥的时候景聿给郑秘书打了电话,说今天自己进不了办公室了,有什么重要的公文直接送到医院这边来。
郑秘书被他那沙哑残破的嗓子有些吓到,忙问他什么事,景聿略把情况给他讲了一遍,郑秘书不待他说完,问了地址就要过来。
宋言年提着白粥上来,要了几样清淡的小菜,替他摆弄好。
护士小姐过来量了体温,没有发高热,不过今天还要继续挂水,叮嘱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饮食,切记不要食辛辣的和烟酒,宋言年一一记下。
景棠的电话是在郑秘书到的时候打来的,那时候景聿和郑秘书正在谈工作上的事,手机放在一旁,手机响起的时候景聿只看了眼,然后将手机递给宋言年,说让他来接。
宋言年疑惑的接过,看了看来电显示才知道是景棠,见过两次,她的性格也足够活泼,宋言年没多忧虑,直接按了接听。
其实景棠打来是问晚上两家见面吃饭的事,想先问问宋恒礼和沈婉蓉有什么忌口的没有,有的话她好直接让厨房避开,毕竟是两家家长见面,多少还是比较正式比较重视的。
景棠说了一大堆,宋言年一直没有机会插话,待她说完了,却迟迟没有听到景聿的回答,不禁试探的唤道:“哥,你在听吗?给个反应啊!”
宋言年这才有机会开口,说道:“那个,景棠,我是宋言年,你哥现在有事,不太方便接电话。”
电话那边景棠似乎有些意外,不过也就几秒,忙反应过来,热情的唤道:“嫂子啊,你现在跟我哥一起啊,没上班吗?”
宋言年这才反应过来,景聿进医院了,虽然没有大问题,但是毕竟要留院观察几天,那么晚上的饭势必是吃不成了,忙跟景棠说道:“景棠,晚上的晚饭要不先取消吧。”
“为什么?”景棠不解,早上母亲还特地打电话给她,让她晚上安排最好的厨师,预留最好的包间,也没有说要取消啊。
“你哥他胃溃疡犯了,医生说要留院观察几天,所以,要不晚上的晚饭就过几天吧。”宋言年如实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他没事吧,要紧吗?他是不是又几种酒混合起来喝了?他一混着喝就容易犯病。”景棠嘀咕的说道,他的胃当初早被他喝坏了,有一次特别严重,喝得都胃出血了,连吐出来的都是血,吓得老妈差点没昏过去。
“昨天晚上有应酬,估计是喝多了。”宋言年说道。
“你们现在在哪家医院,我过去看看。”
宋言年报了医院的名称和地址,这才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后又给沈婉蓉打了过去,把情况稍微说了说,然后说晚上的晚饭取消,改下次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