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沐眉头微蹙,闷哼一声。紧接着,闷哼变了调。
成了喘息。
急促的喘息。
襦月生僵了半晌,惊悚地站起来。
“你、不会在做春梦吧?”
细汗从羲沐的额角滑落,他的表情,似快乐,似挣扎……
走火入魔了?
至寒那玄玉楼,到处都是淫词艳曲,不会侵入了他的神识,给他造成了不良影响吧?
襦月生慌了神。冲过去拼命摇他。
“你醒醒啊!喂!别做梦了!”
两只有力的手擒住她的手腕,天旋地转,她被羲沐压在了身下。
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间,又热又痒。温热的唇贴上了她的下颌。
襦月生如遭雷劈,手脚并用,拼命踢打。
钳制却越来越紧。
她被羲沐牢牢锁在怀中。
吻越来越绵密,湿热,最终咬上她的唇。
缠绵悱恻,辗转厮磨,舔着她的唇细细品尝,像吮吸一块甜津津的糖,糖融化了,有糖水,被他悉数接住,喉结滑动,吞入腹中。
襦月生恐惧上涌,用力咬了下去。
羲沐倏然睁开眼,眼前的是面红耳赤的襦月生,一双桃花眼灼灼明亮,令他呼吸滞了两秒。
襦月生愤恨地捶了他一拳。
愧悔一闪而过,他匆匆起身,背过身去,遮掩自己的狼狈。
“对不住。”
襦月生噙着泪,擦着嘴,“你变态!我是你弟媳!”
羲沐青筋猛跳,回身道:“你不是。”
襦月生瞪大了眼:“曾经是!”
“曾经是曾经,现在是现在。”
襦月生不敢相信,做错事的是他,他怎么还有脸狡辩。
“就算现在不是你的弟媳,那也是你的徒弟,你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徒弟……”
她羞于启齿。
“对不起。”羲沐再度道歉。
襦月生不好再说下去,转头骂道:“至寒这个混蛋!他是不是给你的梦做了什么手脚?”
羲沐沉沉地望着她:“没有。”
“没有做手脚的话,你怎么会兽性大发?”
羲沐扶额:“我……”
“你不用解释了!你不许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赤焱!”
“知道了。”
羲沐背对她,背影微弯,垂着头。
襦月生觉得荒唐。
好端端的,怎么发生这样的事?
她感觉到浓浓的背德感。
好像背叛了赤焱一样。
明知道他是在梦中做出的举动,不适感还是挥之不去。
“我出去一下。”羲沐朝门边走去。
“等等。”
羲沐没回头,背对着她问:“怎么了?”
“你就穿这身出去?”
羲沐低头看了眼素白的寝衣,面色尴尬地回身取外袍。
看到他浑身不自然的样子,襦月生的心里莫名好受了一点。难以自处的不止她一个。
“你要去哪里?”
“造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