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禾举起双手求饶,“我只是看他一直跟在后头太烦了,实在是破坏了这难得的浪漫氛围。”
“还活着?那就要去补刀了。”
喻闻跃跃欲试地开门下车,单手拎着红酒瓶颈,在受害者二号旁边蹲下:“还好吗?”
骑士气息奄奄,吐出一口混着牙齿的血,仇恨地盯着他嘶吼:“温庭兰,我不会让你和宋家联姻——!”
什么鬼?
又又又认错人了!
喻闻扶额叹息,又指着自己的脸:“好好看清楚,我是温庭兰吗?”
骑士坚定瞪他:“你就是!”
“温庭兰是婚礼上的新人啊!”喻闻恨铁不成钢,“他穿着的是新郎官的礼服!”
“对啊,白色的。”骑士回答,“你不也是白色的吗?”
喻闻低头,他的衣上染血,在逃亡中已经搞得可谓是一片狼藉。
但的确是一身纯白的西装,和温庭兰的婚服简直师出同源。
喻闻捂脸。
要不是他为了上台假扮温庭兰的长辈,他也不会穿这一身和温庭兰同色系的西装。
真是够了!
“不过,如果你伤害了温庭兰或者宋炙,等着你的也是同样的下场,甚至更惨。”
喻闻森森然一笑,“招惹了我这个瘟神,也算是你倒霉。”
“说,是谁派你来的?”
骑士眼神坚毅不屈:“塞西雅女神在上,我是绝对不会透露我雇主的秘密的!”
喻闻觑起双目:“塞西雅女神?”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啊,原来是之前在地下室偷袭他和宋炙的时候,有所耳闻啊。
喻闻啧了一声:“你们这群刺客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在这本烂俗狗血文里,一门心思地要和宋炙温庭兰俩主角作对,不是反派是什么?
“告诉你们的首领,死了这条心。”
喻闻掐着骑士的脖子,笑容阴寒,“有我在,绝对不会容许你们伤他们分毫。”
“你……”
骑士额头青筋绽起,眼球暴凸,青白着脸最终昏死过去。
喻闻拍了拍手心,旋身站起,向着遥远而又灿烂的晚霞眺望。
原来这本狗血文竟然还有主线这么一回事吗……
“接下来我们去哪?”他没有回头,平声询问立于身后的顾景禾。
“悉听尊便。”
顾景禾浅浅一笑,目光同样向着空旷的柏油大道延伸而去,“但是事态好像不太妙呢。”
他的瞳孔聚焦在远处如蚁般的车流,那是象征流血与不幸的战车。
那是和刚刚袭击二人的摩托手相同,却在数量上远远超过的——
摩托车队。
“哈——”
喻闻咋舌,“这么兴师动众的,就为了杀我,还真是荣幸之至啊。”
“准备好迎接他们吧。”
顾景禾眼前镜片寒光一闪,却是微微地笑了。
“顺便一提,你现在藏在身后的是刚刚从第一位受害者手中抢过的手枪,不要吝啬尽情倾泻子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