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炙猛地抓起宋衡的衣领,厉声怒斥:“谁告诉你我是为了求婚?!”
“难道不是?”
感受到强大的威压,宾客尖叫着纷纷后退。
一众惊呼中宋衡面无表情,毫不退缩地瞪眼,和胞弟四目相对。
两道目光在空气中捉对厮杀,火花四溅。
“当然不是,我是为了……”宋炙“啧”了一声放开宋衡。
没时间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他低头,攥在手心里的手机屏幕仍然亮着,显示他发给喻闻的消息通通未回复。
联系不到喻闻……
完了,他该不会也觉得我想要向他求婚,所以才偷偷跑走了吧?
究竟是谁!谁在造谣!
宋炙沉着脸转身,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向着门口大步离开。
他顾不上看路,与站在门口的顾景禾擦肩而过。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发展……”鎏金的光芒在顾景禾眼中亮起。
他好整以暇地举起手中的玻璃杯,向着宋炙的身影遥遥一敬,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预祝我们的主人公收获快乐和……幸福。”
与此同时,宋衡漠然整理衣领,目光追逐宋炙的背影,皱起眉头。
他回身代替宋炙主人翁的位置,安抚起现场宾客的情绪。
如同水潭里投入一块石头,涟漪骤然出现,又悄然无声地消失。
宴会的喧嚣再次响起,人们载歌载舞,热闹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
后花园。
地上七零八落地趴着黑衣人,皆是受了重伤,再起不能。
喻闻孑孑独立于倒地呻、吟的杀手中间,低头苦思着。
结束了?就……这么简单?
如果温庭兰就是自己的话,喻闻可不会觉得他会出这么简单的谜题。
让一群已经被他打败过一回的人继续重蹈覆辙,简直就像是天大的笑话。
除非,这是障眼法!
喻闻猛地回身,手刀劈出残影,重重击落身后人手上的注射器!
“唔!”
针剂被打飞落到一旁的花坛中,温庭兰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右手软趴趴地垂落。
“被发现了啊,真不愧是我。”他笑眯眯地称赞道,“喻闻哥真厉害,我的手腕都脱臼了。”
他举起耷拉的右手,用左手一拧腕部,咔哒一声装了回来。
“你想做什么?”喻闻指着地上的注射器。
“我又没有你这么强大的力量,只能在歪门邪道上下点功夫咯。”
温庭兰吐舌,“毕竟温氏是制药出身嘛。”
“下毒挺好的,是个不错的路子。”喻闻点头,“但是能不能不要对自己来这招。”
“不可能的啦喻闻哥。”温庭兰坏笑,“毕竟你也知道——”
“在决斗上,我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喻闻和温庭兰异口同声。
温庭兰的脚步鬼魅般游走,向着喻闻直扑过来。
喻闻摆出架势,手腕扭转向宋炙攻去。
目标是,对方的左肩!
轰——
两道拳风呼啸而过,令人震悚的颤动过后,喻闻毫不犹豫地行动。
他单膝跪地,将落败的温庭兰按在地上。温庭兰捂着左肩,大口喘着气,露出苦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