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快压不住了。
秦君眸中闪过一抹晦涩,抬眼看着萧舞夷。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萧舞夷瑟瑟发抖,只能低头。
低头那一瞬,有什么鲜艳的颜色一闪而逝。
皓白的腕间系着一颗桃核。
桃核红亮通透,莹润如玉。
她眼睛一亮,蓦地抬眼,却在对上秦君的眼睛时哑然。
她咽了咽口水,总觉得自己说出来后,秦老贼会将她扒皮拆骨。
但是已经引起了秦老贼的注意,她不说,秦老贼大概会来个拨皮抽筋。
萧舞夷后悔不迭。
最后,她选择伸手,指了指桃核。
秦老贼看见了,自然会明白。
秦君当然明白,但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选择。
她问:“阿雅的经脉不能承受,那能不能引到可以承受药性的经脉中?”
引导其他人身体?
萧舞夷纠结。
“可以是可以,但只有血亲相融才行,而且脱离了原体,药性会直接扩散,无法抑制。”
跟现在也没什么差别。
而且秦雅的血亲是秦木笙。
秦木笙的身体即便能承受药性,但药性扩散冲击之下,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意外。
更危险。
所以她之前没有说。
“我来试试。”
秦木笙推开门。
但随即一阵风来,将她送了出去。
门重重关上。
“我来。”
秦君松了口气。
萧舞夷眨了眨眼,秦老贼是不是没听清她刚刚说了什么?
“我与阿雅,血脉相连。”
虽然不明白,但是萧舞夷不敢再质疑,麻利地动手。
银针化作幻影,穿梭不停。
行医施术之时,是萧舞夷最靠谱之时。
秦君能感觉到莫名的炙热从两人双掌交接之处渐渐蔓延至全身。
汹涌热烈,难以招架。
秦君闭上眼,默默忍耐。
想到之前秦雅因此饱受折磨,她心头怒意与杀意升腾。
萧舞夷收起银针,悄悄退了出去。
秦雅未醒。
先前的遭遇耗尽了她所有精力,如今脱离了药性,直接陷入深沉的睡梦中。
她身旁,秦君闭目,面上无甚情绪。
唯有额间渗出的细密冷汗暴露了一切。
待她睁眼,便该是有仇报仇,了结一切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