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来了,秦雅心定了。
痛苦退去,有些想法再次浮上心头。
她直觉这件事不对。
但随着痛苦退去,难耐的热意再度翻卷而来,模糊了她的意识,让她无暇多想。
两颊迅速攀染上异常的红晕,难堪的呻吟被强自抑制在唇齿之间,额间细密的冷汗冒出。
秦君发现不对,立刻动手压制秦雅体内药性,带人离开。
她来时是直接从秦木笙的院子挪移过来的,带着秦雅却不敢。
刚刚她的做法对经脉伤害不小,往常能承受的细微空间压迫,此刻也会成为一种痛苦。
当然,古行歌也没落下。
这是一个圣徒,还是圣者看重受其庇护的圣徒。
否则刚刚就该死在秦君手下。
秦雅提了一句不对,秦君充斥着怒火与杀意的脑海迅速清明。
眼下人没死,那秦君就不会再让他死。
她抱起秦雅,灵力卷起古行歌,往秦家而去。
身后冲天火起。
这个地方不需要留下。
不久,城卫军到来,却已是一片废墟。
短短距离,于秦君而言,其实与直接挪移并无太多差别。
但心里的感觉随着眼前景影掠过,无限拉长了般。
中间路过关家,秦君顺手放了把火。
火光冲天时,秦君已轻柔地将秦雅放在床上。
其他人被留在屋外。
身边只有粗粗喘着气的萧舞夷。
秦雅出事,萧舞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不敢顾虑自己对秦君避之不及的心情。
她只知道,她要是慢了一步,秦老贼回来能打断她的腿。
忙不迭来了。
刚刚站定,就见秦君抱着秦雅回来。
情况很不好。
她闻着味儿就知道。
等检查过,她更不敢开口了。
要是嫌弃她医术不精迁怒她,她这腿还得被打断。
但她要不说,秦老贼能让她永远说不了话。
两相对比,还是说吧。
“药性太重,经脉有损,解不了。”
下药的人本就不想让人通过其他方式化解。
但原本萧舞夷可以用银针引导,将这药性分散到经脉中强行压制慢慢消融。
可经脉已经受损,再这样做承受的痛苦不说,一不小心人就废了。
涉及经脉的精细操作,萧舞夷不敢冒险。
尤其刚刚检查时,她竟探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来源于秦雅。
但熬也熬不过。
这一点不用萧舞夷说,秦君也知道。
秦雅几乎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意识,只凭着最后一丝倔强将所有声音阻隔在唇齿之内。
如今疼痛不复,但她握着秦君的手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