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你遇上了心善的伯爵大人。”
“他决定放你一马,你就伯爵大人走吧。”
千殊现在是满脸疑惑。
什么玩意,我跟伯爵大人走,走去哪。
不过千殊还是很乐意的,与关在房间里,只能晚上去跳一夜的舞相比,她还是乐意去新地方看看的。
毕竟要想离开这个体虚国王的诡异王国,她只待在这里是不行的。
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是真的不想再跳舞了!
不过她要带着一个人走。
千殊用自己未被银链束缚的左手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泪水凝聚眼底。
随后颤抖着声音,像春风抚杨柳般扫过在场三个人的心头。
“千殊感激伯爵大人救命之恩。”
“只是,千殊刚到王国不久,在这里无依无靠,真是惶惶不可终日。”
千殊顿了一下,望向了一旁进来后将自己存在感放到最低的白与。
白与拧眉看着她。
“但多亏了管家先生这三日以来的照顾,我才能安稳地度过这几日。”
“尤其是管家先生给我的苹果,特别鲜嫩多汁。”
国王显然很意外,眯起眼睛,笑着看向白与,话却是对千殊说的。
“说重点。”
“是,所以我想请管家先生一同跟我同伯爵回去。”
千殊不是心血来潮这么干的。
她只是发现,白与和这个国家其他的人不一样,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国王还是舞池里狂热的人群,他们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
“你胆子很大,竟然想从我手里拿走我的东西。”
国王仍是温吞着。
“他不是你的东西。”
千殊冷硬地说。
她打心底里不喜欢他高高在上的态度,随意把人关在房间里,一群人聚在一起跳舞供他赏乐,稍有不合心意就要送到巫女那里。
现在又轻飘飘地说一句别人是他的东西。
白与眼眸触动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低头看向那根束缚着她的银链,视线顺着银白色光泽游弋,最后没入到她皓白的手腕,手腕处有淡淡的但显眼的红痕。
是他方才在舞池上弄出来的。
啪嗒一声。
国王手中带着王冠的王后被伯爵手里的主教棋斩杀了,离头戴十字架王冠的王棋仅有一步之遥,伯爵看上去势在必得。
但体虚国王这次却没有选择悔棋。
啪嗒一声,王棋身边士兵出击了,他笨拙坚定地举起刀,砍了主教的头。
“哦?”
“才三天,就这么护着他么。”
国王端坐在王座上,勾唇危险地笑着,眼神在千殊和白与之间逡巡。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因为伯爵大人。”
“你有求于伯爵,伯爵想要的人,你不会不给。”
伯爵想要的是她,不然她这会估计已经被巫女拉去炼药了。
体虚国王此人想要达成他的目的,别说白与了,连王后都可以舍弃。
“你很聪明。”
“过奖。”
千殊还是一以贯之的谦逊。
“白与,你就去送她一趟,把她活着送到伯爵的庄园就好。”
“那我们走吧。”
千殊不再管国王和伯爵,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却被银链扯住了,疼得她小声吸气。
回头却看白与楞在原地,那双好看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放佛在透过眼睛企图窥见她的内心,窥伺她的灵魂。
白与听到自己的心脏好像在跳动。
奇怪,他也有心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