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怀微微皱眉。
“所以……书怀。”薛少瑜眉眼温和的看着他,眼中只映着他的身影,再无其他。
“至少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陪你,行吗?”
“你……何必……”
“这是我的选择。”薛少瑜笑着:“十几年前……便该这么选。”
偷偷躲在一旁听了许久的萧遥直到这会儿终于放下心来,转身往寝殿去了。
片刻后,洞房里等着的薛衍舟听到了萧遥的转述,眼睛亮晶晶的。
“阿遥,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萧遥一边打扫着满床的花生桂圆,一边道:“说起来还有些对不起薛少瑜。她原本早就想离开薛家去找师兄,只是皇姐一道传讯,将咱们的婚事落在了薛府。薛少玲到底年纪尚浅,这事若由她操办,恐怕会出些纰漏,这才害薛少瑜留到了现在。如今婚事已成,她自然可以向师兄表明心迹。”
这些事萧遥早就找薛少瑜确认过,就在之前去薛府商谈大婚流程的时候。
所以她刚刚才会去给谢书怀送酒。
自家师兄,萧遥还是了解的。如果不喝点酒……怕是不等薛少瑜说出真心话就又逃开了。
“真是太好了……”薛衍舟感慨。
萧遥将床铺打扫干净,拉着薛衍舟坐回床上,帮他解下厚重的婚服。
烛光下,薛衍舟面容柔和,领口露出的一小块皮肤都像是散着暖光,萧遥忍不住凑过去吻他的锁骨。
两人齐齐倒在床上,萧遥亲的正起劲,突然听到薛衍舟小声发问。
“阿遥,薛家家主会不会来找师兄的麻烦呀……”
萧遥:……
“还有薛家的二小姐,她怎么想?会不会……唔。”
是萧遥重重吻住了他的唇。
薛衍舟眨眨眼睛,满脸无辜。
萧遥在他唇瓣上舔了舔,咬牙切齿:“哥哥,我怎么记着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薛衍舟一下子红了脸,再也想不起什么其他,只轻轻推了推萧遥的肩膀:“孩,孩子……”
谢书怀之前就嘱咐过两人,不可贪欢。
萧遥赌气一般又在薛衍舟唇瓣上咬了一口。
“是要浅尝辄止,那也得让我浅尝一下。”
哪里是什么“浅尝”。
闹到深夜,薛衍舟迷迷糊糊的看向还在他腿间磨蹭的萧遥。
……罢了,若非顾及他的身孕,恐怕这会儿……他早就没法醒着了。
到底是洞房花烛,又许久没这般亲近过。一个放肆,一个纵容,待“浅尝”结束……已经快要天亮。
薛衍舟困极累极,缩在萧遥怀里,感觉到她似乎在摆弄自己的头发。
疑惑的睁开眼睛,快要燃尽的微弱烛光中,薛衍舟看到萧遥从他发间取下了那根玉簪。
萧遥看着那根玉簪,神色有些复杂。
薛衍舟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又往萧遥怀里蹭了蹭。
萧遥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一片寂静中,彼此的呢喃似乎都带着温度。
“衍舟……”
“嗯?”
“那时候……很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