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这二十万，靳昭第一件事自然是把自己的信用卡一下头还清了，又给他妈微信上发了个大红包。他妈估计在家里躺着刷抖音，消息一来就看到了，给他发了条语音过来：“儿子，咋了？”

靳昭也发了条语音过去：“没什么，发奖金了，给你们也分点。”

“乖儿子。”他妈说。

两个人聊了点近况，无意间他妈提到最近家旁边老有人吵架，晚上睡不好，靳昭劝他们睡得早一点，沉一点自然就听不见了。

他妈有点生气，总之在靳昭耳朵里听上去是那样。所以两个人索性就不再说，聊天记录停在收了红包那里。

接着，他又出门去了趟商场，二十万不够挥霍的，他还要存一部分，于是就买了几件中意的衣服就回来了。靳昭喜欢穿T恤，夏天单穿，春秋天套个运动服外套，冬天穿着他那件厚实的黑色羽绒服，一年四季就这么过来。

他从商场回来，在家里收拾自己的衣橱，扔了几件有些泛白的上衣，把新衣服挂进去的时候，摸了摸脸，想起卢真心那句留言，不许再买盗版穿。

怎么了，他就爱穿，有本事多打点钱过来。

想着，逆反似的靳昭又翻出空衣架把那几件给挂上，他这才舒服。

他们俩见面的模式很简单，卢真心有空了就发个消息，【2806】，多的不发，也不发时间，好像默认靳昭能随叫随到。靳昭回个ok，代表收到了，不过也确实是这样，他现在晚上很闲，几乎没事，收拾收拾东西就赶过去。

卢真心一般来得晚些，进了门先检查靳昭有没有提前做准备，要是没做也不计较，反正疼的是他。靳昭在家里做了挺多准备的，思想上的，身体上的，知识上的，搞到最后他甚至接到反诈APP的电话，让他不要乱上网。

他慌慌张删了软件，隔了几天又食髓知味地下载回来。

第一次够痛，有心理阴影。

第二次好一些，可能是卢真心心情好，流程进入的慢一点，但靳昭最后还是晕过去的。也说不上是不是疼的，还是羞的，总归过程中有那个趋向，靳昭也不忍，顺着生理反应就晕过去。

后来几次他还想晕，借此蒙混过关，低低地叫，眼泪流得满脸，白色的床品被他洇得透明。他哀叫一声，疼得两眼发黑，差点就过去了，此时卢真心握他前面，弄得他一激灵。

以前卢真心没碰过这，玩一宿都是软的，其实她一碰很刺激，靳昭从发昏的感觉中醒过来，精神变得亢奋。靳昭喘着粗气，把卢真心的手压在身下，在床单中间不住地摩擦，只是才感到有些舒服，卢真心欺身压下来，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咬他的耳垂。

靳昭的耳朵是肉感的那种，还有个耳孔，不过已经愈合了，只有个小小的印子。

“靳昭。”卢真心喊他。

“嗯？”

“你知道，其实你晕过去了这事儿还能继续。”

靳昭深呼吸，脑子一会儿黑一会儿白，没办法思考，声音哼哼唧唧的，他大腿根部肌肉发达，用了劲涨起来夹得卢真心手臂痛。她还抽不出来，狠狠扇了一把靳昭的屁股，这男人今天看来是控制不住了，说话也不听，怎么也不泄劲。卢真心没办法，用手指尖一掐，抓紧把这事给结束了。

靳昭躺在床上，感觉脑袋里嗡嗡地响。他累得厉害，眼泪鼻涕一脸，最后转过头背着卢真心，哽咽地控诉：“你要是轻点，我也不至于晕！”

卢真心被他逗笑了，“这才哪到哪啊。”

靳昭怕她再说出什么把自己吓死，抿着唇哼了声，从床上翻下去，去卫生间清洗。

卢真心坐在床上看他，开口道：“靳昭。”

“嗯。”

“其实我看过你的比赛。”

靳昭的背一僵，不知道卢真心为什么提到这件事。

“你身体素质挺好的啊，怎么床上就那么不耐受？”卢真心摸了摸下巴，思考得很认真，“那时候你才16岁吧，打满了也不累，哎对了，你后来怎么退役了？”

“打不过不就退了？”靳昭闷声回，他快步往卫生间走。只留下卢真心在身后默默地呢喃，“打不过？那时候成绩很好啊……”

她想不通，也不去想，本质上靳昭的过去跟她没关系，就是突然想到这事儿就提了一嘴。她躺在床上，闭了闭眼，感觉有点困。

卢真心是被吻醒的，迷迷糊糊间有人凑过来给她脸上糊口水，她一巴掌扇过去，清脆的响。她睁开眼睛，靳昭跪在床边，目光沉郁。他被扇了巴掌，也不亲了，只是保持着姿势看着卢真心，“卢总。”

“嗯？”

“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