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饭吗,厄里司?”苏南尝了口糯米饭,甜甜的,好吃。
“不会。”厄里司原本没有味觉,对吃这方面并不上心,能填饱肚子就行。
“哦哦。”苏南又夹了块青草豆腐,咸咸的,好吃。
厄里司看着苏南享受开心的样子,转起筷子,思索着什么。
苏南盯着餐桌上飞舞的筷子,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
厄里司兀自转了会儿筷子,思索完后才发现苏南瞪着黑溜溜的眼睛看自己——手上的筷子。
“哈哈。”厄里司尴尬一笑,停住筷子,“刚刚有一封你的信,放桌上了。”
“我给你拿来哈南南,我没看的。”
苏南坐着,接过厄里司双手“呈来”的信。
“谢谢。”苏南去拿,厄里司不松手,微微俯身。
苏南凑近,亲上厄里司的脸,又亲厄里司的嘴唇,“好啦,给我吧。”
厄里司扬起笑容,回亲苏南一下,松开信封。
“你能帮忙收拾一下吗?”苏南把信攥住,又亲了厄里司一下。
“行。”厄里司直起身,欢快地收拾起碗筷。
苏南坐到放花的桌子上,将信展开,信上的内容依然言简意赅:
仓田明天下午出门,晚归,情报确凿,可行动。
——衣麦留
苏南收起信,揣进口袋,站起身抚向花瓣,静静整理起来。苏南将花束重新调了个位置,将最漂亮的两朵挨在一起,放在中间。
“收拾好了。”厄里司从厨房走出来,坐在苏南对面问,“谁给的信,说的什么?”
苏南手一顿,随即继续打整着花,答非所问:“前两天你是不是偷偷进来给它们浇过药水了?”
“没有。”厄里司头头转向一边。
“撒谎。”
“没有。”
苏南不说话了,坐在看厄里司的眼睛。
“……浇了。”厄里司又连忙道,“你别生气,我没想进来的,但这是收到的第一束花,我不想它们就这么枯萎了。我保证,除了浇花,别的我什么也没干。”
看着厄里司难得地说了很多话,苏南轻笑出声,“知道啦,不生气。”
暖暖的阳光照在花上,又映在厄里司脸上,室内染上花香与甜意。
——
“苏南,绵扇死了。”约里站在门口,夜色遮不住他眼底的落寞与痛苦。
“……”
苏南想起第一次见绵扇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又想起绵扇倒在地上嘶笑的样子。
月亮沉寂,描摹着小镇,缄口不言。
苏南很慢地道:“我能去看看吗?”
“嗯。”约里抬头看月亮模糊的光影,“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