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是厄里司!”
“我先走了,衣麦!”
“我也是!再见”
一阵哄闹,他们叽叽哇哇吵着跳窗走了。
一瞬间,沙发上只剩下衣麦一只鼠。
“……”
“胆小如鼠。”厄里司冷冷道。
“……”
他们本来就是鼠好不好,苏南心中吐槽。
“不好意思衣麦,我带厄里司一块儿来了。”苏南牵着厄里司走进房间,“该提前和你说声的。”
“没事没事。”衣麦看起来还没缓过来,她生硬地笑了两声,“我们也说的差不多了,就等你,你们来呢。”
“哦哦。”苏南在沙发上坐下,厄里司站在他身后。
“不坐吗?”苏南后仰回头小声问。
厄里司用手摸了下苏南脸颊,没挪开,低头道:“站一会儿。”
“咳咳。”衣麦咳嗽两声,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苏南转过头,拂开厄里司的手,正襟危坐。
“那我简单说明一下现在的局势。”衣麦从身后拿出一本书——看起来很陈旧,纸张泛黄,有明显的褶皱,像是被水沾湿干了后的样子。
“这就是比克那本魔法书,拉苏前天拿到的。”衣麦停顿片刻,接着道,“经过查看,我们能确定关于斧子附魔的那段咒语——在这儿。”
衣麦用手指了指,把书推向苏南。
一大段潦草的黑色字迹,有些地方已经晕染开来,乍看上去有点像人类的字母。
“看得懂吗?”
“看不懂。”苏南如实道,他只能认得上面的字,但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衣麦又悄悄瞟了眼厄里司。
厄里司不为所动。
苏南把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拍掉,厄里司终于扫了魔法书一眼,回了句:“看不懂。”
“……行吧。”衣麦把书转回来,“我们找了些魔法师,看得懂解不出来,都说这个诅咒比他们想的要——”
“要更难吗?”
“要更无厘头。”衣麦回忆着说,“他们说这个咒语虽然复杂,但和一般咒语的结构大差不差,甚至还要简单很多,怪就怪在都看不出任何破解的方法,找不到地方下手。”
“你还记得上次救火的那个白胡子老头吗,他盯着书看了半天,说了一句话——‘至恶至邪’。我再问他,他说他就能看出这四个字来。”
只听说过至善至美,没听过什么至恶至邪,这么奇怪的吗?苏南琢磨着。
“他还说如果能拿到斧子本身做引,兴许还能有些进展。”衣麦把脚搭上沙发,闷闷道,“哎,且不说拿到斧子之后是否有所进展,目前就如何拿到斧子都是个大问题。”
“嗯。”苏南轻轻叹气,道,“明天我再问问司蒂拉,看会不会有别的线索。”
“行。”衣麦弓起身子,手指翻着魔法书,最后停在其中一页。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衣麦说,“你上次提到仓田两次在赌场都想要对方的心脏。我留心了一下,发现书上有写‘如想延续斧子的魔力,需不定时喂其心头血’,所以他去赌场的很大原因应该就是这个。”
心头血,赌场,赌注,魔力波动……苏南思绪飞转,一阵沉默过后,突然福至心灵,他开口道:“我们能不能在赌场上通过赌约,正大光明地赢得那把斧子呢?”
衣麦一怔。
苏南解释道:“上次在赌场里,厄里司发现仓田进行赌局时周围有魔法波动。”
说着,苏南看向厄里司。
厄里司谦虚地轻点了下头。
“我们怀疑他对自身使用了咒语,这样在进行赌局时检测不到咒语的痕迹。”苏南接着道,“但这种对怪物附魔的咒语很不稳定,暂时不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
“对,这种咒语失误的可能性挺大。”衣麦一手托着下巴,应道。
“如果基于他被咒语附魔的前提,我想——定咒石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苏南眼底闪起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