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这段文里面,亩制,魏国是二百平方步的亩制,与主旨无关,暂不换算。石取秦的标准量具,为一石当今20200毫升,浮动范围为20000——20500毫升,装入现代粟米为13.5千克左右。现代粟米比古代改良,比重应更大,所以,一家五口种百亩地的总产粮为4050市斤粟米以下。
2、一家五口每年吃九十石,就是1215千克粟米以内,即2430市斤,即人均486市斤。总产量扣除吃食,剩余六十石,即810千克,初步盈余率为总产量的40%,消费量的2/3。
(1)以上是毛盈余,和毛利润定义类似,没有扣除穿衣和日常用钱。如果扣除每年买衣钱千五百,则由于每石粟米三十钱,只能剩余十石粮食。即纯盈余率为总产量的1/15,消费量的1/14。这种盈余率太低,对天灾人祸缺乏抵抗力。
所以古代单门独户的小农家庭,妇女不能好好织布的话,对家庭经济和国家税收的削弱,都是致命的。
(2)关于中国古代粮食产量,文人,尤其是现代一些实际是科盲的号称史学者,经常吹嘘。但实际上,没有化肥良种的时代,一户农户平均每年能收4050市斤的粮食,绝对不少了,人均485市斤的消费量,可以吃饱,人均810市斤的原粮拥有量,持平当今中国的人均消费量。
3、北方草原蒙古羊种的基本数据,前面已经列出,由于公羊只留下种羊,其余阉掉并逐渐吃掉,所以羊群中主要就是生育期的母羊、发育期的小母羊、老母羊、阉公羊。
(1)所以,生育期母羊可以占到羊群总数的1/2——1/3,其余则是小母羊、待宰的阉公羊、老母羊、极少数种公羊。
(2)羊羔率105%——110%,则在牧草充足的情况下,游牧集团的羊数量年增长率为低者35%——52.5%,高者36.67——55%。
羊的怀孕期145——152天,扣除交配需要的时间,所以一年内,新出生的羊只能长到6个月,这就是前面数据里6个月阉羊的意义。
(3)由前面数据可知,6个月阉羊的体重普遍只有成年公羊的一半左右,母羊的2/3左右;而羊群以母羊为主,小母羊次之,阉公羊又次之;所以,按重量算,游牧集团羊的实际年盈余低于羊数的年增长率,高于羊数的年增长率乘以2/3,即低者高于23.33%——35%,高者高于24.447%——36.67%。
(4)综上所见,可知中原农民的生产盈余即能量输出,毛盈余为总产量40%,农民消费量的2/3,比游牧集团的羊多50%左右;纯盈余率为总产量的1/15,消费量的1/14,反而是草原羊的三分之一不到。而草原羊是有皮毛可做衣服、帐篷、被褥、地毯的,这相当于中原农民妇女织布。
(5)但是,前面数据已经给出羊的得肉屠宰率只有45%——50%,也就是说,光吃羊肉,游牧民族的盈余率(能量获得率)还得减一半,6个月阉羊平均按高平均值25千克算,人均每年可消费量小于(20*35%)=7只6个月阉羊,屠宰率算高点50%,即人均每年小于87.5千克左右的带骨羊肉。平均每天少于0.239726千克带骨羊肉,明显吃不饱。
(6)这一数据,也印证了一个历史事实:古代游牧民族只有秋季冬季的杀牛宰羊吃肉,而春季夏季,多得靠奶制品混合草籽过活。
而按照第二组数据,草原游牧全养羊极限9411.5625万只算,也达不到人均每天0.8745千克带骨羊肉的水平。
(7)延伸地说,中原农民流行的吃内脏、煮头蹄,是更高的食物利用率。蒙古族等有些人不吃牛羊下水的习惯,在古代可惜了。
4、引入中原农民家养牲畜量
中原农业,牛耕为首,现代农业数据,一头耕地黄牛一年需要15——20市亩庄稼的秸秆为食,农忙时还需喂食少量精粮。现代中国度量规定,一公顷为15市亩。北方旱地,一对夫妻耕30市亩为常,超出50亩则过多,不能精耕,总产量反而难以提高,这就是老话“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南方水田耗劳动力,一家耕10——15市亩水田为常,但一年两熟,水稻产量又高,比北方旱地收入多。
(1)但不管怎么样,现代农业数据说明,没有现代农业技术和化肥的情况下,一户农户在耕地充足时,养一头牛是可以的,两头就勉强,这也是古代中原王朝的历史事实:每户一头牛是理想。所以牛主要只能耕田,提供不了多少肉食,即除粮食外的能量增量。
古代小农经济,农户养猪是优于养羊的选择,因为猪一胎多子,繁殖力强,杂食,能自己找食,好养活,而且古代猪更接近野猪,比羊壮实胆大,不容易落入狼口。但古代猪也由于这种粗放饲养,通常一年只能长到120——150市斤,200斤是大肥猪,然后被人宰掉吃,俗称“杀年猪”。
(2)综合上文蒙古羊种的数据可知,一夫一妻三个小孩的一户农民,养两头猪,一年杀一头,相当于北方草原一头乌珠穆沁大肥公羊的量,或1.5头普通成年公羊,2.4——3只普通6个月阉羊。与草原游牧民平均每人3.2662——7只6个月阉羊的量来说,差了一个数量级。
养两头猪也是常例,因为从体重上说相当于两个成年男子,需要的人力和杂粮不少。
(3)马,在中原北方用作运输的多,农耕也有,但长江流域及以南就很少。中国现代农牧业,以一头标准牛一年吃食量为准,测得,一匹马为0.8个牛单位,一头驴0.6个牛单位,一只绵羊0.22个牛单位,一只山羊0.25个牛单位。由此可见,对于一户一对夫妻的小农来说,养马花费不比牛少多少,而且马比牛不耐粗饲、易得病。所以民间形成用驴和骡做运输畜力的习惯。
驴子的寿命可达30年以上,几乎比马多一倍,骡子寿命在马和驴之间,而且一胎一子,所以河北山东驴肉虽然好吃,能提供的量却不多。
(4)古代农村家养鸡,和现代养鸡场的不同,喂粮食足的话,6个月能长到3——4市斤;如果不喂料,散养让其自己找食,则出栏期还得延长;母鸡按中国本土品种,每只一年产70——200只蛋,多数集中在低值区,平均两三天才产一蛋。现在很多所谓土鸡蛋,都是引入了国外高产蛋的鸡种下的。
这种情况,20世纪80年代还能见到,农村的每户家养鸡蛋,每天供应两个(100克左右)自己吃,是养鸡在5、6只以上才能达到。如果要用鸡蛋换钱贴补家用,则家人吃鸡蛋更少。
家养鸭子,需要大面积的水面,不是农户普遍有的条件。
家养狗,土黄狗个头不大,肉也少,主要护家,提供肉量太小。
综合以上,由于中原农业是以直接获取植物光合作用得到的能量为主,所以除了粮食外,牲畜能提供的肉量有限,自己吃饱都不足,商品化低,多余的能量输出很小。如果要提高牲畜的肉提供量,只能消耗粮食,5——6斤粮食换一斤猪肉,9——10斤粮食换一斤牛肉,从能量的获得量来算,得不偿失。
六、论文说明
1、笔者以初中生物、物理和小学数学为工具和基础,科学地证明了古代中国中原王朝在总能量的获取上,比北方游牧集团,并没有压倒性的优势,开国时相当甚至弱于对手,2倍勉强,3倍困难。再考虑长江、淮河、黄河、秦岭、太行山等山河造成的地理阻隔,能运输到北方前线的能量更小。
2、所以中原王朝要想在与北方游牧集团的竞争中获胜,必须提高能量利用率,就是军事效率。如《孙子兵法》所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是兵家整套军事行动步骤。
3、由此可以明确地推断,在古代搞什么文官治国,以文制武,浪费农民赋税去厚待文人尤其是儒教垃圾,根本就是阉割中原王朝实力的脑残之举,现代宋史界特别是宋吹们都是一群连初中水平都不及格的垃圾,根本不配谈学术,不配进大学!比如在媒体上宣传宋朝人民生活富裕的所谓专家,比如在网上拉帮结派如苍蝇乱嗡的河南骗子团伙“经略幽燕我童贯、红茶魔术猫”等。
4、所以值此高考之际,我劝告少年儿童们:
在学校好好学习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这些才是现代社会的根基和发展动力,考大学也要远离文史哲。要接受现代科学体系,奋起直追,恢复战国秦汉时代中国在科学技术上的优势。不要听信网络和教材中那些宣传传统文化精华和西方一神教的扯淡——那些垃圾根本不懂!
人类文明的发展,从来都是靠不断明确精细的科学技术来推动,只有更精确的理清人和自然界的关系,厘清人与人之间的区别,证明出合理的利益分割边界,才能使人类社会向更美好迈进。中国古代齐国相国法家管仲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就是朴素正确的古代政治认识。
儒教、耶教、绿教、马教、****、****、自由民主派等,本质上都是不干实事,妄图通过忽悠人进行统治的垃圾!只有遵守敬畏自然规律,研究科学真理,确定每个人的合理利益,使得利益与义务相当,权力与责任对等,才能建立并发展文明!
5、本朝政商学垃圾扎堆,大混混带着小混混,坑蒙拐骗。你们不要听信他们的鬼话,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对自己的一生负责,也是为国家的未来负责。
6、鲁迅曾言:救救孩子。没想到的是,时隔近百年,经历了多次革命和改革,仍然还需大声疾呼这句话,这是悲哀,也是过去和当下政商学界的罪责。
兵家纵横法道墨代言人、荣誉掌门:东篱剑客
无王无帝无年号农历丙申年四月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