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菀玉跟姚晓晴在隔天带着吕茗来到医院,吕茗有点不好意思被这两母女照顾了一整晚,他起身呕吐跟全身发软的次数比在张鸫禾家来得严重,唯一让他纾解痛苦是姚晓晴身上淡淡的oga信息香,母女两人一整晚对吕茗身体突然变虚弱都有了警示。
「鸫禾平常都给阿茗吃了什麽药?」刘菀玉小声的询问坐在她身边正在安抚吕茗的女儿,姚晓晴看了她一眼,努力的回想那些瓶瓶罐罐,上面很多学术用标签她一时也记不了多少。
「有催生药排卵针催素剂还有一些名字很难记的养身药。」
「排卵针跟催生剂?一起用吗?」刘菀玉震惊的看了看姚晓晴「这怎麽能一起用。」
「没有一起用,排卵针也不是我给吕茗打的,是张鸫禾。」姚晓晴在帮张鸫禾整理事後事情时,在一旁散落的药罐中看过这些药,这些药跟平常张鸫禾要她喂给吕茗的营养保健品不同「我平常也只是按照他的比例给吕茗吃保健品催生剂倒是有一两次。」
「他到底想要做什麽为什麽这麽执着要吕茗为他生孩子?」刘菀玉抿起嘴。
「谁知道呢疯子的脑袋跟我们常人可不一样。」
「我倒觉得他比谁都还要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叫到吕茗时,吕茗让两人在外面等他,他想要跟医生单独说一些事情,两名女性自然是答应他的请求,最後护理师将坐在轮椅上的他推进诊间,医生仍然是上一次查访的医生,似乎往後都会是他担任吕茗的主治医师。
看他名字旁的颜色是蓝色杠,是一名beta。他戴着眼镜看上去有40岁左右,非常和蔼可亲的男性。
「吕先生身子还好吗?」吕茗的脚伤没有很严重,只休息了一周大致上都使用支架固定,但这种长远的路途他仍然选择坐轮椅「脚伤的部分恢复的不错呢。」
虽然是妇产科医生,他还是关心着孕妇身上其他外伤,吕茗也微笑的回应他,其实吕茗至怀孕到目前才刚满7周,产检应该是下一周开始。但医生却提前给吕茗预约了产检,看来他想询问的是其他事情,吕茗是这样猜想的。
「原本预定下周才需要来产检,但有些事情我必需提前告诉你。」医生推了推眼镜,原本和蔼的目光变得严肃,他翻了翻吕茗的资料「你在怀孕前後有没有使用药物?」
「别担心,我并没有怀疑你吸毒或是滥用药物。」看到吕茗皱着眉身子反射性缩了一下,医生赶紧出手安抚吕茗。
「如果是指提高beta怀孕机率的药物,可能有吧?」吕茗说得极为不肯定,他这样的不确定反应引起医生的注意。看他沉思的阅读手中的纸本,换吕茗担忧的询问「请问怎麽了吗?」
「因为我在替你抽血检测你的血液反应有药物残留,而且非常高。」听到这句话吕茗脸色刷地惨白如纸,他慌张的摸上肚子,不知所措地望着医生,这种错愕的反应让医生更加沉默,但他还是拍了拍吕茗的肩膀。
医生内心很快将吕茗归类在可能被虐待的案例,毕竟科学检测是最直接了当的证据,吕茗身上残留的药物反应就是过量,而且似乎本人根本没意识到他被怎麽了,可能是长时间累积,也有可能是某时段使用逼近身体极限的量,两种都很危险。
「请问这样有什麽影响吗??」
「嗯对胎儿会有影响,可能70的机率会有缺陷,是脑部的丶肢体外貌的缺陷就不确定了。」
「所以医生你当时才询问我要流产的话趁现在吗?」
「按照我多年来的经验,我担心你是遭受威胁或是虐待。现在这情况我当然还是会在问你,在几周就错过流产的安全期了。」他手上确实接受过不少被性暴力而怀孕的例子,吕茗这种他不多见但也不代表没先例,医德让他需要确切的告知对方目前问题多严重。
「我还是想生下来。」吕茗抿着嘴。
「好,明白了,吕先生你就按照产检的日期按时来报到就行,可能很幸运的你的孩子是健康宝宝。」医生说完,在报告表上写了字「还有,吕先生暂时不要服用任何药物持续一周。我们下周产检时顺便在验个血。」
「知道了,谢谢你。」
「不会。」
护理师帮吕茗打开诊间门,吕茗正想推着轮椅时,又转回头看着医生,声音发抖的说着「医生那些检测报告我能留着吗?」
「你要验伤单?还是?」
医生示意护理师先把诊间门关上,他详细的告诉吕茗验伤的流程,他能怎麽提高报警成功率,外加吕茗肘窝上仍然保留明显的针孔,已经医生血液药物残留的检测表都能替吕茗保证他受过精神上的折磨。吕茗记得很清楚,但医生只能开单子,至於报警只能看吕茗的意愿了。
走出诊间後,刘菀玉跟姚晓晴面色担忧的靠过来,吕茗拿着医生提供给他的验伤单,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两名女性。
「吕茗怎麽了?」姚晓晴先问了话
「我拿到验伤单了。」
「准备报警吗?」刘菀玉走到轮椅後方推着吕茗,姚晓晴则跟在一旁。
「嗯但我需要拿回张先生让我签名的合同。」吕茗之所以犹豫不决,在於他确实没有认真看那份玩笑下签的工作合约,一切都是张鸫禾设局让吕茗摔进去。
「。」 听到合约刘菀玉脸色白了一层,当初她跟他也签了合作合约,当时刘菀玉太着急也没多仔细,甚至她当时根本没钱请律师帮他过目「真後悔啊,当初为了士泽,我跟这个恶魔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