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琛道:“来看看姨父姨母。”
庄添叹道:“肯定是为瑕儿的事情吧,可不知把她劝住了没有?她最近丢了一柄最喜欢的玉如意,连日来闷闷不乐的,好像丢的不是玉如意,而是她那颗心!你说这个没出息的丫头,为了柄玉如意值当么!”
顾时欢:“……”
看庄添这样子,竟是被瞒在鼓里,难怪刚刚商量正事也不见他在。看来庄添到底还担不起重任,所以李氏宁可把丑事抖露给她与沈云琛这些“外人”,也不愿透露给亲儿子,免得他鲁莽行事,反而害了庄瑕。
这庄府……唉,还真是一言难尽。
庄家人瞒着庄添,他们自然也没有戳破的道理,沈云琛脸色不变,淡然道:“她现在正怄着,姨父姨母正哄着她,你最好不要去凑这个热闹。”
庄笑道:“那是!不如再出去溜达溜达,免得瑕儿将火气发在我身上!”说着,便又叫下人备马,准备出去了。
沈云琛与顾时欢也不多说什么,出了庄府,上了马车。
靠在暖暖的垫子上,盖上一层薄毯,手里捧着沈云琛刚刚递过来的暖炉,顾时欢放松下来,便与沈云琛闲聊:“恐怕三皇子不愿意娶庄表妹,也有我们的一份原因。”
沈云琛点点头:“这一点是我对不住庄表妹。”
“话不能这么说,”顾时欢不乐意了,她不喜欢沈云琛总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庄表妹若是稍微聪明一点,早该想到这一层的。便是想不到这一层,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也不该听信宁成月的话,轻易便冲动行事……”
沈云琛笑笑,知道她在维护自己,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嗯,也是。”顾时欢哼唧了一声。
转而她又想到席昭儿,忍不住道:“别人都说三皇子妃善妒,其实她与三皇子成亲这么多年,也让他纳了好几个姬妾,还不够大方么?若换成是我,一个也不许你纳!”
停了停,她又说:“现在我们成亲的时日还短,旁人还不曾想到这方面,成亲的时日长了,再不许你纳妾纳妃,恐怕更要被说成妒妇了……”
沈云琛失笑,他更加抱紧了顾时欢。虽然她的语气轻快,像是同他顽笑一般,但他听懂了她心里的不安。
便往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喜欢妒妇。”
顾时欢的心登时跳动得更快了,她抿了抿唇:“你是皇子。”
“我是丈夫。”
似乎再多的话已成了多余,本来还准备同他说说李氏那个荒谬的想法,此刻只觉得不必,她那么相信沈云琛,而沈云琛也值得她的相信。
当下将头靠入他的怀中,两人都没有说话,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一直到了晚上,顾时欢才又问起正事:“你是不是准备找三皇子谈谈?”
沈云琛脱去靴子与衣衫,取出香肤霜,准备给顾时欢擦抹,闻言点头:“为今之计,只能先找他商谈。”
天天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顾时欢的羞.耻心去了一大半,一边由着他给自己脱寝衣,一边嘀咕道:“以你与庄表妹的关系,恐怕三皇子反而会多心起疑。”
“但是庄表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不管。”多余的衣衫除去,沈云琛眼前晃过一片莹白,随着主人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只可爱的小白兔。
他顿时有些心猿意马,连呼吸声都加重了。
顾时欢却还歪着头思索,不知道庄瑕这事儿最后到底会怎么解决。
猛然间,胸.前被粗糙的茧子重重捻过,她猝不及防地浑身抖了抖,却叫某人更加兽.性大发。
“这些事无须你操心,早点安寝吧。”沈云琛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强健的身体覆压过来。
顾时欢知道,她今晚又别想“早点安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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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却是沈平玉的休沐日,沈云琛下朝之后去三皇子府,却被告知他已外出游玩,不在京中,明日才回。
沈云琛扑了空,只好给庄府传了消息,自己则准备回去。没想到庄府却派人来请他过府,沈云琛只得临时变更了路线。
这一闹,本来可以回府与顾时欢同吃午膳,却到了快吃晚膳的点才回来。
沈云琛却是带着怒气回来的。
彼时顾时欢正在前院,却被沈云琛一把捉住手腕,气冲冲地往后院带去。
顾时欢一头雾水,连声问:“怎么了?你做什么呢?”
沈云琛却一个字都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