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细细啃啮着他的耳垂,*压得生疼,我想*他而他早已*过我。tui部失力垂了下去,感受到shu.qi部的温热,我冷着脸推开他。张闵沅趴在床上,像我们那天他沉睡的模样。
张闵沅趴在床上,像我们那天他沉睡的模样。
而我大晚上溜走了。
我盯着他后背发凉。
一开始,他是局长打入黑.帮内部的一把好手,后来他活着影响她下一步的扫黑行动,他必须死。
“哥哥?”
我呼哧呼哧地喘气,一转头又看见了自己另一个弟弟。
他站直身体,应该是没想到自己一来,就看见大哥杀人的样子。
“大哥,我……”
我举起枪,他瞪大眼睛:“我不会说出去的,让我们一起保守这个秘密吧,我们两个人的。”
“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会来这?”
“张闵沅找上我,他说你有结婚人选,我到底不甘心,想来看看。”
“春生,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来对你又爱又恨的,我发现自己很难处理和亲兄弟之间的关系,为什么我们没有姐妹,或者我们就是姐妹,那就不会这么勾心斗角了,也许将来也会成为警……”
他打断我:“有爱就够了。”
然后捡起张闵沅的枪自杀。
“你怎么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
我在原地自言自语。
这太疯狂了,我没给我们父亲留任何子嗣,孩子都死光了,我又想起他因为妈妈做舞女赶她出门,那他活该。
让我算算,我一共杀了两个人,香港没有死刑,我大概要在监狱里蹲到死。但现在我吸了,所以可以马上死。
我又想起来了Julian。
我无法和这两个尸体待在一起,我出走,然后遇到一处小农户,里面那个女主人特别像我母亲。
她像我在报刊偶遇的那个背影,在歌舞厅执意去看的背影,像母亲的背影。
我无力看看她正面,我忘记母亲长什么样了,我只是忘了眼四周,没有男主人也没有孩子,也许她是手握母职的那个母亲。
反正不是我母亲。
我觉得脑子傻了。
也许离Julian太远了,离那两个尸体也远。这儿就很好,我拿出1911,坐下来望望天。
天空一如既往是铅灰色,从凌晨2:17的台湾到香港,我的未来也是。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