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Julian会死,他理所当然是搞假.钞死的,他怎么配说自己是神一样的人呢?我决定好了,给他改成“我是狗蛋一样的人”,名贱,命贱,难死。他错就错在太虚张声势。
Julian死了。
Julian现在有危险。
我竟然没法从他爸脸上找出任何一分的慌乱,他要走,把我也打包带走,我趁乱开走了Julian的车就往事发地点赶。
我更熟悉,所以比任何人先到,他身着休闲西装,我感觉没穿防弹衣。
他提着公文包出来,看,走,被射中多发,死。
我不想用任何夸张的笔墨去描绘这一刻,死亡是一点点死的,从这里到那里。
我抱紧他,他说了一声:“港生。”我做卧底这么久,他第一次喊我真名。和他爸待了这么久,没人比我更清楚我们是兄弟。
我说:“Julian。”
他只好说:“哥哥,带我走。”
我抱着他上车,他喊了好多遍。同为兄弟,同母异父的兄弟,不知道为什么,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们终于意识到血缘的最后一刻,都发自内心地想要寻找母亲。
联系我们生育的母职。
母职,这是母亲的职责还是职权?她辗转了两个男性,出于一种责任,还是权利?抑或两者兼有,生育对她而言只是责任。
同时,我们心灰意冷。
我知道Julian赶走了她。
我抱着他在码头上,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中环码头,眼泪让我有点分不清。
我们看着一艘船远去,它扁扁的檐子好像在对我们招手。
Julian缩在我怀里,摸上我的手。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久没死,也许这是天意,我检查他的身体,是防弹衣。
又看错了,也许他看到他的时候,我眼泪就下来了。
我拖着他走,越来越重,沉沉的肉,抱不动了。
只好将他放在码头。
我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警察,怎么带他走了那么远。
随行的警察有张闵沅,我找上了他。
他低垂着眉眼,似乎想吻上我:“港生,恭喜你,卧底成……”
我拿着Julian的枪打爆他的脑袋。
他的尸体一面亲过来,一面ya得我仰躺在地上,牙齿磕着牙齿,他死了,但是死前像是还想叫我难堪一样。任何的磨合都使得唇.齿纠缠,我不管不顾地吻着。
他死去的尸体还带着温度,亲.得我浑身发热,好像旅馆那天他主动亲我一样。
我紧箍着他,试图插入他*的缝隙,有一种绞死他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很难。我不顾一切地*,渴望挑起起他的*,忽然意识到这是对付Julian他老爸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