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的炉膛燃烧得旺盛,后厨中渐渐暖和起来。
江峰倒出一杯酒,送到她嘴边:“喝一口。”
梁荫就着他的手张开嘴,乖乖地被他喂了一小口,酒很烈,入喉的时候辣得她伸出舌头,娇憨道:“不好喝。”原本冷得麻木的手脚都开始热起来,全身都暖烘烘的,舒服地眯起眼。
“脚冷吗?”江峰看着她湿透的布鞋在地上踩出水印:“把鞋脱掉,烘一烘脚。”
梁荫脱掉鞋子,把娇小白嫩的脚抬起来,在炉膛前烤火,悄悄地抬眼看他,红了脸。
江峰身形修长,一身冷硬的线条,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粗犷的气质,浓眉挺鼻,眼睛锐利的不近人情,强劲的腰弯下去,将梁荫脱下来的布鞋捡起来拧干,搭到炉膛边去烘烤。
想起医馆老大夫说的话,忍不住开口道:“我会尽快给你安排个合适的身份,然后替你张罗亲事,王媒婆是镇上出了名的,她定能替你寻个好人家。”怕她这个性格会受欺负,他就以表哥的身份送她出嫁,然后默默护着她。
梁荫听着听着,眼底又浮上泪花。
江峰也只能与她说这么多,其他的事,说了她估计也听不懂。
雨越下越大,看上去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江峰刷洗干净大铁锅,放上猪油化开,撒一把小葱进去炒出香味,再添上水,将前几日剩下的面拨弄成面疙瘩,两人坐在灶台一边烤着火一边把面疙瘩吃了。
梁荫往常胃口不错,却罕见的剩下大半碗就不吃了,任由江峰再劝,也摇头。
江峰只得拿过她的碗,将她剩下的一并划拉到嘴里。
第二日一大早,艳阳高照,睡懒觉的梁荫起个大早,穿着一件月白色绸缎百花飞碟的裙子,在院中翩翩起舞,腰肢柔软,手臂和小腿都露在外面。
江峰被漱口水呛了一下,忙低下头,她能出来锻炼一下是好的,但她穿的未免太单薄,临走之前,拿了一件外衫披到她肩上:“外面凉,多穿点。”最后,头也不抬的走出门去。
梁荫舞也不跳了,站在原地跺了跺脚。
今日买肉的人不多,直到傍晚才将肉全部卖出去,最近他攒了一些银子,回去之前,到糕点铺子买了几样她在添香楼常吃的点心。
回到家,梁荫还穿着那件月白色绸缎裙子,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见到他买的糕点,拿到桌上捏起一块小口吃着,又像一只小馋猫。
江峰撸起袖子洗漱一番开始做晚上的饭菜,没看见梁荫一双美眸渐渐痴迷地盯着他魁梧的身躯。
见到手边递来的水,还欣慰地接过一口喝光。
梁荫脸颊泛着红潮。
江峰边切菜边问道:“这脸上怎么这样红?”
梁荫只笑着摇头,江峰便不再问,先将晚上要吃的饭菜做出来。
菜烧到一半,一阵阵热潮涌上来,全身血液都涌向一处,整个人体内像是一把火燃烧起来了,看着身下的狼狈,百般不解。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人,自己的反应太不正常,但他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在外面也没接触过什么人……
蓦然看向桌上的水杯,再看看满面红潮的梁荫,她启唇轻喘着,月白绸缎裙子下的双腿并在一起难耐的摩擦。
“你给我喝了什么?”开口的嗓音暗哑到不行。
梁荫哼唧着:“难受……”眼尾泛红,一副被红潮淹没的样子,甚至抓着衣襟要将衣衫扯开。
江峰只得先按住她的手,本以为可以控制住自己,但当他碰到梁荫柔嫩的肌肤时,全身紧绷起来,他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好像要爆炸了,狂躁地眼底布满血丝。
“告诉我,水里有什么?”此时此刻,还记着不要大声吼她。
梁荫秀眉轻拧,疑惑地看着他,尾音带着轻颤:“是老鸨娘娘给我的东西……”挣扎着脱离他的大手,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纸包。
江峰觉得他的理智在梁荫掏出的东西下寸寸瓦解,刚才还能心平气和的说话,转眼,他再也压抑不住怒气,张了张嘴,低头看见坐在凳子上难受委屈的人,满心的怒气无处发泄,只能苦笑着吐出一口浊气。
他还能怎么办。
这种合欢散效用没那么强烈,不是江湖上那种非死即伤无药可解的,只要冷静下来忍过去就行了,看了眼外面墙角的水缸,扛起摩擦着腿根寻求安慰的梁荫,先将她放进去,自己再站进去。
水缸里的水经过一日暴晒,也没有透骨的凉,不然,他怕她的身子受不住。
“难受……”梁荫眼眸迷蒙,只知道扭动身体想要靠近让自己舒服的另一个身躯。
江峰额角的青筋都绷紧了,在水中按着她的腰:“别乱动,一会儿就好了。”
江峰的话在这个时候毫无用处,梁荫得不到纾解,还被他压制着动弹不得,浑身难受的感觉让她呜呜低声哭起来,泪花一串串滴下。
她就只能这样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受,江峰目光深邃,看着她凑到他的脸上,在水下踮着脚不住地轻啄他的脸,胡乱地没有章法地亲着,越是如此,越叫两人都更加难受。
良久,江峰掐着她腰肢的手改成搂抱,深邃的眸光中跳动着火光,小心地俯下身,低头在她发旋上落下一吻,唇渐渐下滑,含住洁白柔嫩的耳垂,反复轻舔,手也在水下逐渐向上,描摹饱满的形状,热唇覆上雪颈,耳鬓厮磨着,最后,滚烫的唇印在梁荫轻喘的嫩唇上。
一手抬高她的下巴,一手蛮横地在水下揉捏着,几乎贴在身上的小身躯激动地颤抖起来,呼吸也有些跟不上,唇舌势如破竹撬开她的贝齿,纠缠着她的,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梁荫不由自主发出轻吟,水眸迷蒙,流淌下的泪花是因为欢愉,不知过了多久,脑中炸开的花火才停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