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玲珑,你好不要脸,在我秦家住着,却想着别的男人,你当我儿子是什么?”
玲珑冷笑,将那玉牌从秦王香域手里抢过来,冷声说:“老夫人你觉得这能说明什么?哦,我知道了,给我定罪,坐实我**的罪名是么?”
玲珑将玉牌丢到秦道非怀里,冷幽幽的说:“秦庄主,你看都抓奸了,你要不要在跟我和离一次?”
“这玩意不是唐力送给画儿的么?怎么在你手里?”秦道非淡淡的拿着玉牌反复看了一下,做出评价。
秦王香域冷声说:“你怎么证明这是唐力的东西?”
“那母亲又如何笃定这是别人送给玲珑的?”秦道非反唇相讥。
秦王香域那个气啊,气的七窍生烟!
她气狠狠的看着玲珑,咬牙切齿的说:“我就不信,她凤玲珑真有这么清白!”
“母亲又想怎么样?”秦道非冷声问。
暖希尔见状,又出来做和事老,“婆婆您别这样,这玉牌在塞外很常见,万一真的是唐力送给画儿的呢,这事关玲珑姐姐的名节,您可不能轻易下定论啊?”
“你知道什么,这**隔三差五的就跟那男人私会,那人还找到家里来跟道非争过她,她要是清白的,我宁愿十天不吃不喝!”秦王香域就是笃定玲珑跟胡寒之有事,那根敏感的神经,终于被这个玉牌挑起来了。
玲珑幽幽的看着秦王香域,冷声说:“以后不要让我听到‘**’这两个极具侮辱性的词语,要不然你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打!”
“来人,来人,给我去搜凤玲珑的房间,掘地三尺也要将她跟别的男人私会的证据给我找出来!”秦王香域也怒了。
秦道非狠狠一掌拍在桌案上,那桌案应声碎成两半,他冷幽幽的说:“母亲真是要逼儿子做不孝之事么?”
“你要是不让她搜一下,今天我这**的罪名可就坐实了,让她去搜!”玲珑还不愿意了,她冷笑着说:“我还等着看老夫人不吃不喝呢!”
被玲珑这样一挑衅,秦王香域当即怒不可遏,她一脚踢开当在面前的碎盘子,对暖希尔跟谭惜音说:“你俩也跟着我去,都给我好好的仔细的搜!”
于是,一行人又冲冲忙忙赶回玲珑阁。
一进门,秦王香域就指挥着人到处找。
凤一笑没睡够就被人吵醒,当即哇哇大哭起来。
秦王香域指着那丫鬟说:“将这小丫头抱出去,她娘回来的时候不明不白,还不知这小丫头是谁的贱种呢!”
刷!
秦王香域脖子上架着一柄长剑。
她颤巍巍的看着长剑的主人,颤抖着说:“凤玲珑,你要做什么?”
“道歉!”玲珑冷声说。
秦王香域咬着唇,始终不说话。
玲珑的眸子瞬间充血,她幽幽的说:“对凤一笑道歉!”
“我凭什么要道歉,她要是我儿子的孩子,你为什么坚持要她姓凤?”秦王香域发了狠的往玲珑剑上撞。
秦道非担心她真的出事,便有手指弹了一下玲珑的手腕,玲珑手一麻,剑就离手了。
她欺身上去要掐秦王香域的脖子,秦道非连忙抱住她,柔声说:“玲珑,你冷静下来,一笑是不是我的孩子,我心里很清楚,我不会听别人胡说的。”
玲珑一把推开秦道非,指着秦王香域说:“秦王香域我告诉你,你骂我我可以忍,但是你这样对一个孩子,你不会积口德么,你不是信佛么,你不知道你这样以后下了地狱是要被拔舌头的么?”
“你才下地狱,你一个淫荡的女人,好意思跟我说口德,说佛理?”秦王香域豁出去的时候,也是让人头疼的泼辣。
呵呵!
玲珑冷笑,“淫荡?我偷你爹了还是怎么的,你就这么笃定我偷人了,你不是说要找么,你要是找不到我偷人的证据,那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玲珑也火了。
秦道非捻着眉心,心好累!
他知道现在玲珑没什么理智可言,也知道秦王香域一定不会摆手,他冷声说:“你们闹吧,母亲我想看看,你最后要怎么收场!”
言落,秦道非将凤一笑抱在怀里,不再理会他们。
凤一笑哭的可惨可惨了,被秦道非抱在怀里,抽抽搭搭的喊:“爹爹,怕怕,奶奶坏坏!”
“那不是你奶奶,是你姐!我偷她爹了,你是我跟她爹生的!”玲珑凶凤一笑。
呜哇!
凤一笑再也受不住委屈哭了。
秦王香域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上撒泼,“我秦家是造了什么孽呀,怎么会娶了这么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回来啊!?”
“哟,老夫人不但喜欢给你爹找嫩妻,还年纪大到忘记当初是谁把我娶进门的了呀?啧啧啧,说起来,你这本性倒也不怎样,当初你因为嫌弃谭小妾生不出孩子,就把我娶进来,想赶她走,现在不想我在秦家,又将暖希尔公主招进来,这么多年都没长进,我这个当娘的还真是责任重大!我愧对你爹啊!”
哎!
秦道非觉得,他的脑仁疼得不行!
啊啊啊啊!
秦王香域气的要爬起来去厮打玲珑,玲珑幽幽的看着她说:“反正我也死过一次了,我也不怕再来一次,杀你……跟碾死一只蝼蚁一样!”
玲珑眼里的杀气,终于让秦王香域冷静了下来。
她捂着胸口在跌坐在地上,披头散发的说:“你们都去找,去找,一定要找到凤玲珑偷人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