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难得温顺的笑,“没事,我也不是非要天天休息的!”
“暖希尔,你坐到道非的旁边位置去,道非暖希尔她不太习惯寒食的饮食,吃饭的时候你照顾着点!”秦王香域见秦道非将玲珑带在身边,就赶紧安排暖希尔去秦道非的另外一边坐下。
看见这一幕,谭惜音的眸子里面闪过一抹幽冷的杀气,但是她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没多久,下人便将菜全部上齐。
“都动筷子吧?”秦王香域冷冷的说了一声,便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碗里。
秦道非他们这才开始动筷子。
“多吃点,这段时间都瘦了!”秦道非给玲珑夹了一筷子菜。
玲珑拼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心说秦道非你是要将老子推到怎样的水深火热,你才高兴?
但是,玲珑不会说的,但凡能恶心这一桌子的女人,她都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果然……
看见秦道非只顾着给玲珑布菜,秦王香域当即重重的放下筷子,冷声说:“凤玲珑是怀孕了还是手断了,非要你这样宠着腻着?”
“那谁知道?”秦道非说的模棱两可,秦王香域听得心头发颤。
“你什么意思?”秦王香域追问秦道非。
秦道非也重重的放下筷子,“母亲若是不想跟儿子一起吃饭,便直接说,我带着玲珑回玲珑阁去吃!”
噗!
秦王香域恨不能吐血!
“你这个逆子,你就不能顺着你母亲一次?哪怕一次?”秦王香域气的狠了,就开始拍桌子。
不知为什么,原本这些日子,玲珑一点胃口都没有,今天见这桌子上的女人一个个面如死灰,她竟奇迹的有了胃口。
于是,在他们的剑拔弩张中,只有玲珑一个人小口小口的很秀气的,很没有存在感却异常扎眼的,吃得很香!
“相公你少说两句,婆婆您别生气,我好手好脚的,我自己能夹菜,您看我自己可以的,我都饿了,您让我吃饭吧?”暖希尔还是很聪明的,她知道不要跟秦道非硬拼。
但是她的“善解人意”也没有得到秦道非丝毫的心疼,他面不改色的给玲珑碗里加菜,一切照旧。
玲珑一边吃,一边挡住秦道非,“我手脚也好,你自己吃吧,我看老夫人心情不好,你赶紧去哄哄!”
暖希尔变着法的说玲珑无用,她就回敬给秦王香域,谁怕谁还是怎么滴?
谭惜音安静的当她的花瓶,她知道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余地,现在她只要有任何的不对劲,都有可能被秦王香域拿住,然后尽情的对她发火,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谨言慎行。
可是她再小心翼翼再谨言慎行,秦王香域还是将枪口对准了无辜的她。
“一天就知道吃吃吃吃,嫁到逍遥庄这么多年,也没见生个一儿半女,我养只公鸡公鸡还知道打鸣,没用的废物!”秦王香域的语气很是尖锐。
玲珑手顿了一下,心里很是气愤。
秦道非知道,玲珑很是在意孩子的事情,便冷声说:“母亲要真不待见我们,那你自己跟暖希尔公主吃吧?我们走!”
谭惜音眼里闪过一抹惊讶,她竟不知,秦道非居然还会帮着她!
可是她完全会错意了,秦道非哪里是帮着她,他只是不想让玲珑听到一丁点诛心的话。
玲珑,却也误会了,她眯着眼睛看着秦道非,不知为何他会忽然出手帮着谭惜音了。
当然,暖希尔跟秦王香域也误会了。
毕竟,她们压根就不知道,凤一笑根本就不是玲珑生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这还是我嫁到秦家来,第一次这样团圆的吃饭呢,大家都少说两句吧!”暖希尔为了安抚秦王香域,主动坐到秦王香域身边去。
她的这个举动,让秦王香域倍感窝心,她伸手拍了拍暖希尔的手,看在她的面子上,忍了这一次。
大家安静的吃饭,玲珑因为秦王香域那一句话,确实也没了胃口,但是她不想让人看出来,便低着头吃饭,一句话也没有。
谭惜音坐在玲珑对面,她看了暖希尔一眼,暖希尔便站起来,走到玲珑身边,笑着说:“玲珑姐姐,我这身子现在不方便喝酒,我就给姐姐你倒上一杯酒,我们大家都是相公的妻子,以后我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你不要见怪,我一个大漠女子,有很多你们寒食的规矩我都不懂!”
“公主这样客气,反倒显得我这个做姐姐的不懂事了,该是我请罪!”玲珑淡笑着看着暖希尔。
谭惜音见状,伸手夹了一个四喜丸子,笑着说:“如此,贱妾也借花献佛,这是大夫人最喜欢的四喜丸子,还请大夫人能与我冰释前嫌!”
冰释前嫌!
哼!
玲珑淡淡的看着谭惜音,谭惜音却手下一滑,整个四喜丸子都滑到玲珑怀里。
“哎呀,玲珑姐姐你没事吧,我给你弄弄!”暖希尔见状,连忙拉着玲珑站起来,要帮她清理衣服。
玲珑似笑非笑,淡淡的看着暖希尔的动作。
“哎呀,这是什么呀,这好像是我们塞外男子的物件呀?”暖希尔摆弄了一会儿,玲珑的衣襟口便露出了一个手指长的玉牌,上面还坠着黑色的流苏。
暖希尔将玉牌拿出来,却见上面写着:“思君不见君,相思无觅处!”
“这不是塞外男子送给暗恋的女子用来表白心意的玉牌么,怎么相公也送玲珑姐姐这个?”暖希尔特意将玉牌放在离秦王香域近的地方。
秦王香域一早就听过说过胡寒之的事情,也知道胡寒之来自塞外,如今见玲珑怀里有一个这样的物件,当即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