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今天的晨练不会让人失望吧!哈哈哈哈哈……”
“师兄们的出场费果真是贵啊!”
场面一度失控。
负责管事演武台的执事弟子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熟练地记录:“晨练时分,郎遥玉师兄,南淮叙师兄误伤古松一棵,医药费记于三人组名下,月末统一结算。”
郎遥玉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宗门师兄的体面,咬牙切齿:“有劳执事师弟了。”
芙矜笑过后,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凑过来小声道:“师兄,我们这个月是不是又快要把月例赔光了?”
郎遥玉瞥了她一眼,眸光落在她因大笑而更显红润的脸颊上,语气不自觉得放缓了些。
但说出来的话却仍是他郎氏风格。
“无妨,钱财乃身外之物,能博师妹一笑,这灵石,便花得值。”
南淮叙整理好衣冠,顶着额头上那块醒目的红印接话:“师兄高见。”
就在这片混乱与欢乐并存之时,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笑,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大布包。
“郎师兄!芙矜师姐!南淮师兄!”
那弟子挤到近前,小声道;“我刚从山下坊市回来,得了件好宝贝!几位师兄师姐见多识广,帮我掌掌眼?”
三人对视一眼,都被这弟子的神秘勾起了好奇心。
“哦?什么宝贝?”郎遥玉挑眉。
那弟子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露出里面三只毛色光亮、精神有些萎靡。
看起来像鸡,但似乎又比普通鸡更加神骏些的禽类。
“此乃‘炸毛咕咕鸡’!”那弟子小声道,“据说是稀有灵禽的后裔,还蕴藏着一些凤凰血脉。”
“您看这毛色,这精气神!卖家说了,好生喂养不仅能司晨报晓,它的羽毛还能炼制飞行法器,血肉更能滋补灵力。我看与三位师兄师姐有缘,忍痛割爱,只要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不算便宜,但似乎又还在可接受范围内的数字。
芙矜的眸光一亮,她最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了:“哇,这么一听感觉好厉害啊!师兄我们买下来养在院子里吧?说不定真能孵出来小凤凰呢?”
她扯着郎遥玉的衣袖,眼巴巴地望着他,满眼期待。
郎遥玉摸着下巴,眯着双眼看向那三只鸡:“确实稀奇,买回来刚好研究一下,说不定对修行有所裨益。”
两人同意得毫不犹豫,反倒是南淮叙犯了难。
“此禽,可符合宗门规定?叫声是否会扰了师尊清修?会不会有损宗门雅观?”
他一连串问题让那弟子都愣了半天。
回过神来,那外门弟子拍着胸脯保证:“绝对符合规定!安静得很,而且特别爱干净,三位放心好了。”
最终,三人凑足了灵石,买下来这三只看起来“潜力无穷”的炸毛咕咕鸡。
那外门弟子接过灵石,脸上笑开了花,脚底抹油般溜走了,生怕他们三人后悔。
芙矜开心地就想伸手去摸那看起来格外蓬松的羽毛,却被郎遥玉用那根竹枝轻轻放开了。
“师妹,且慢。”郎遥玉一副谨慎负责、经验老道的模样,“此禽身负上古血脉,性情难测,认主时需要万分谨慎,不可操之过急。待师兄先以灵力探查一番,确认无害再说。”
芙矜有些失望,但还是乖乖收回了手,只能眼巴巴盯着那三只被重新包起来“毛球”。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名卖鸡的外门弟子离去时,那抹计谋得逞般的诡异笑容。
更不曾察觉到,在布包合拢的瞬间,其中一只看起来最为呆滞的“毛球”,眼皮掀起一条细缝,眼底一抹红芒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