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淮师弟的性子,若是他写的定会署名,还会在后面附上参考文献。”
芙矜:“有道理……”
……
晨练在一片鸡飞狗跳中结束。正准备离开演武台的三人,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钟声。
“紧急召集?”郎遥玉皱眉,“这个时辰、莫非出什么事了?”
等他们赶到仪事堂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已经围了不少弟子。
执事长老站在台阶上,脸色十分不好看。
“昨夜,后山的十只灵兔突然昏睡不醒,身上还沾满了奇怪的羽毛。”长老缓缓看向三人,“据值守弟子说,昨夜曾见你们中有人在后山附近徘徊。”
芙矜心里“咯噔”一声,她昨晚确实去过后山,还带着三只鸡到处找吃的。
郎遥玉转头看向芙矜:“师妹,你昨晚是不是给那三只鸡喂了后山上那些灵谷?”
芙矜一愣:“是啊,怎么了?”
“这就对了。”
郎遥玉转向长老,从容不迫地道:“那三只鸡身负凤凰血脉,并且羽毛自带祥瑞之气,灵兔沾染了祥瑞之气,这是在梦中修炼呢,这乃是吉兆啊长老!”
执事长老的胡子抖了抖:“祥瑞之气?那为什么灵兔到现在还没醒!”
“这个嘛……”郎遥玉面不改色,“想必是祥瑞之气太过浓郁了,需要多睡几个时辰才能消化。”
众弟子:“……”
芙矜偷偷扯了扯郎遥玉的袖子,小声道:“师兄,你这慌扯得是不是太大了?”
“放心。”郎遥玉回给她了一个自信的眼神,“师兄自有分寸。”
果然如郎遥玉所料,执事长老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将他们放走了,只是警告他们看好那三只“祥瑞之鸡”。
从议事堂出来后,芙矜长舒一口气:“幸好你反应快,真是快把我魂给吓飞了。”
“不过……”郎遥玉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灵兔昏睡确实蹊跷,师妹,你那三只鸡昨晚可有什么异常?”
芙矜想起前几天看到的红光,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了回去。
可能是她看错了呢?再说,要是让郎遥玉和南淮叙知道她非要买下的三只鸡有问题,还不知道要怎么取笑她呢。
“没什么异常。”她故作轻松道:“可能就是普通的灵兔贪睡吧。”
……
午后,三人正急不可耐地往膳堂走。
刚转过回廊,就听见一阵啜泣声。
只见音修师妹苏素正坐在廊下的石凳上,肩膀一耸一耸,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三人脚步皆是一顿。
芙矜最见不得女孩子哭,立刻上前有些笨拙地拍了拍苏素的背:“苏师妹,你……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
郎遥玉也轻咳一声,努力摆出可靠师兄的范:“苏师妹,有何难处但说无妨,宗门之内断不会让同门受委屈的。”
南淮叙则是站在稍远的地方,最终只是递过去一方干净的帕子:“师妹,注重仪容。”
苏素闻言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捂着脸抽噎着:“我、我未婚夫,他在乡下……他定是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