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领命。亲身,尽可一试。”薛兰语话语之际,双手一叠,置于左胯,轻膝一礼,似有大家闺秀,皇室贵女之风。
“那我们要带多少人马?多久启程?”见鬼王已将军令下达,欧阳清风便是抬头一望,开口问道。
“现是辰时,你等午时之前,单骑出城,直奔煌都。”鬼王闻声一答,干脆利落,毫不迟疑。
“单骑?我们不带兵马吗?”
“欧阳清风!我们去的是王城煌都,你要带兵?这谋反的罪名,你想尝尝?”
叶天心见欧阳清风依然纠缠,便双目一瞪,羽扇一指,赶在鬼王不耐之前,指着那不羁的鬼酒将军,一顿轻斥。
“哦哦,说的也是。那我们现在去准备?”
“速去,此行以叶天心为帅,你等皆听,天心号令。”
“是。我等定视天狐为首,主公放心。”
... ...
鬼门—鬼剑营中,公上信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军帐之内,双目紧盯身前的副将,公上允。
“公子,戏子的密信,昨夜已经送到,请过目。”公上允手中握着一封,已是皱着破烂的书信,此乃掩人耳目,故作的破相。
公上信接过书信,双目一道劲扫而过。嘴角上扬半分之间,却又一复往日不苟之态。
“公子,信中所言,如何?”
“戏子已将吴松岩拿下。”
“好!这样一来,我们兵马也有了!而且还是国廷军部的精兵!”
“别高兴的太早。”
“哦?公子此言何为啊?”
“今日,鬼门七日朝会之上,秦摄渊收到东城国廷军部,赵飞兰总领的书信。要他着人,去煌都做一番报备。”
“那与我们,有何关系?吴松岩与秦摄渊本就毫无瓜葛。”
“戏子,做了一件计划之外的事。”
公上允听得“公子”一言,顿时寒毛一竖。想来这戏子,也是一个失心的狂人,莫要说是做了什么计划之外的事。只要他做得到,哪怕他屠尽煌都无辜百姓,也并不是一件,令人意外的事。
“戏子那厮,做了什么?!”
“他同化了,赵飞云。”
“什...什么意思?”
“戏子将赵飞云,变成了一个和他一样,面容剧毁,心神沦丧的疯子。”
“这!!属下不懂,这究竟是好是坏?”
“赵飞兰此次书信鬼门,就是要秦摄渊派人去煌都,解决戏子惹下的所有麻烦,包括其弟,赵飞云的失心疯。”
“那我们的计划!!”
公上允听到公上信如此言道,便是冷汗直冒,想到计划尚未完成,秦摄渊竟已派人插上一手,这个追随公上信十几年的副将,此刻也是心神一晃,不知所措。
“那,公子我们应当如何?”
“鬼王这次派出的人,分别是:叶天心、薛兰语、楚星源和欧阳清风。”
“公子放心,戏子之谋,也属世间罕有,未必就怕了那叶天心!”
“叶天心的智谋之计,如掌棋天下,一目探来便可知晓整盘棋局的动向。戏子诡智,只懂愚弄人心,若说大局之谋,远远不如,那只天入凡尘的狐狸,叶天心。”
“这...如何是好?”
“不仅如此,他们一行之中,还有一个薛兰语。至今为止,我连她乐妖殿,究竟为何身处八将之中都不知道,更不用说,这薛兰语究竟有何所长,我只知道,此女只懂音律,不懂武功...”
“我们要输了吗?公子!”
“不...”
“我们不会输,也不能输。”
公上信话声之间,将手中的书信慢慢交到了公上允的手中,轻声一道“戏子在信中,列下了如今连我在内,效命于我公上一族的死侍名单,共计八位。”
公上允接过信纸,一份名单,了于目前。
‘鬼影剑,公上信。地星妖,孙莫芳。’
‘鬼食人,楚星源。鬼剑营,公上允。’
‘鬼仆刀,巴 进。炼仙妖,封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