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七点钟的天已大黑,路灯明亮,被困在高架上的星云认出了前方那辆车。
是展晚行的车。
她下车,扣手敲敲驾驶位的窗。
车窗一摇下来。
许一瞪大眼睛,十分震惊:“你,你,你不是被抓了吗?”
星云也是十分震惊的样子,指头一直指着自己:“我被抓?”
都说是娇花了,还有人忍心抓她?
真的是…欠求赎!
许一这会儿可管不了那么多,速度推门下车,赶紧把星云载上车,他发动车,准备开走。
星云挑眉。
这么堵,能开走吗?
许一拿着对讲机说了句:“绕道走。”
夜色更重,将城市层层包围。高架桥上,排成长队的车流后退,后退…..
那一溜车队,退没影。
“……”
许一等于展晚行!
这些人全是展晚行的人!
他需要救赎吗?
需要救赎的人是她自己吧!她可没有黑衣保镖坐满二十余辆车!
娇花…一点都不娇了!
车队绕乡间小路行走,小路又窄又泥泞,车队走得很艰难。
路程走到一半时。
许一接到了个电话。
电话那端沉默,无止境的沉默。
许一在对面长时间的沉默后,认出了对面的人,是他们晚爷。
可他被展晚行的沉默感染,脑袋死机,忘了后座的星云,也跟着沉默着。
那种沉默似是整理自己久久难平的情绪,试图找到一个支点撑起全身重量,让摇摇欲坠的身躯得以静立。
展晚行:“许一,沈江寅在哪儿?”
许一很快回:“沈江寅破产后,订了回老家的机票。”
展晚行:“订了几张?”
许一:“两张。”
展晚行:“两张。”
他的声音很平静,很淡然,可许一无端从中品出些寂寥跟残忍来。
那一刻,他福至心灵,想到了后座的星云,想到了星云跟沈江寅的牵扯。
他忙道….还是慢了一步。
展晚行先说话了:“截住他,我要让他….”
“截他做什么?他惹到你了?”就说,沈江寅那个人天上长了一张欠救赎的脸!
星云听展晚行声音还算平稳,想来那边的事他应该解决好!
于是抢过许一的手机,不慌不忙,甚至还有点恶趣味,接着道,“你想让他做什么?让他一下飞机就下地狱?”
“这个主意还可以,虽然实施起来有点难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