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杀手生活 酒足饭饱后孙宇飞伸了懒腰,然后弹跳起来,一边撸袖子,捡起墙刷:“开工。”
陆辰锡与陶钰枭也准备起身去干活,萧阳摆成大字躺在纸皮上哀嚎:“我还累,你们早上没干活的先忙活着。”
简小萝恹恹地说:“我也累。腿脚无力。”
萧清辞看见萧殊嘴角挂了一块薯条屑,指了指自己嘴角的这个位置,右手边。
因为位置相对的原因,萧殊在他左边的嘴角找不到,萧清辞熟练地伸手给他捡下来,扔掉,然后萧殊微微一笑。
一切熟练而自然,行云流水。没什么不妥。
陆辰锡正在收拾残局的手忽然顿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不喜欢她和别的男生走得近,尽管那个人是她名义上的兄弟姐妹,而且这样的动作太过亲密,他继续低着头收拾。
陶钰枭拎着一个破纸箱把自己之前收拾的垃圾都扔在里面,他让陆辰锡也把垃圾扔进来,晚上回去的时候一起倒掉,但是把纸箱放在他面前半天都没有反应,刚才那一幕他也看见了,陶钰枭没怼他,直接从他手中接过一袋垃圾然后放进纸箱里。往墙角一踢,纸箱刷啦啦滑过去,省事儿。
空间很大,画图又需要细腻,所以画了五分之一不到,黄昏已经来临,金黄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窗条将光线隔出明暗条纹。
几个人依旧忙碌着。他们忙碌的影子在夕阳底下交错,纠缠,绘织,像一幅画,色彩温暖宁静。
萧殊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很久很久,他才下了活动楼梯,准备移动到另一个方向继续画,但是合拢的楼梯一动不动。
在生活上,他似乎不太能照顾自己,也不太能处理事情,就算是特别简单的事。
萧清辞回头说:“阿殊别弄了,今天就到这儿,你先去旁边休息一下。”
萧殊笑了笑,楼梯已经被他合拢起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直恹恹的陆辰锡走过来说:“让我来吧!”虽然他心情很不好,但他也清楚这不是别人让自己心情不好的,他也不想这样,但却不知道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一个下午都在调节,但还是没调节好。
但他和萧殊说话的时候还是挺有礼貌挺友好,他把楼梯放倒,然后扛在肩膀上,放在堆垃圾的那个地方。
因为要刷墙的原因,他们每个人穿得都是一个颜色的工服,天蓝色连体工装,全身上下都遮得严严实实,这样就不会溅到衣服上。俨然一个训练有素的队伍,有萧殊作图,陆辰锡带队涂油漆,速度很快。
萧清辞坐在另一个活动楼梯最高层。两只脚塔在楼梯上,手中转着油漆刷,上半个学期刚见陆辰锡的时候他还没有那么高,脸上的线条也没有现在明朗坚毅,有些婴儿肥。
男孩子成长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拔节的麦子,噌噌噌,几天一个样。
褪去婴儿肥的陆辰锡轮廓分明,脸部线条明朗坚毅,身姿挺拔,高高卷起的袖口出露出结实的肱三头肌,头发……头发有些长了,将两条浓浓的眉毛都遮住了,偶尔才能从飞扬的发间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上一对清澈的眼睛,仿佛一湾潭水。
“陆辰锡你的头发该剪了。”萧清辞从楼梯上跳下来,发现陆辰锡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陆辰锡理了理前面的头发,确实该剪了,整个假期都没修理过。
所以晚上他们陪陆辰锡去剪了一个头发。剪头发的时候那家店里有个四十岁左右岁的阿姨不停地称赞:“哎呀!这几个小娃长得太好看了,早上我千伊和千尹长得有这么好看就好了……”
对于她的热情和称赞,他们礼貌地感谢,但没听清楚她说的是千一,牵衣还是千什么。
花了整整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才把搞定所有。
陆辰锡不去做油漆工,所以把家教的时间调到早上,陶钰枭也把所有的班都换成早班,这样下午的时间他们就用来训练,晚上的时候再去舞蹈室。
陆辰锡用的吉他是他自己的,已经用了很久了,有些陈旧,但还是很有质感。
其他人的乐器几乎都是他们以前用过的。每天都要反复练习同一个音调,同一个步伐。舞蹈老师的训练有时间限制,所以每次觉得不对劲,然而又编排不出来的,他们就会和舞蹈老师商讨,然后回来仿佛练习。
披星戴月,满载而归。
陆辰锡刚刚走到家门口就屋子里传来咒骂声,美好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浓厚的乌云挡住他的视线,慢慢走进去,刚刚打开门就被没有找准方向的水杯撞在脑袋上,水杯是吕的,所以没有破碎掉,为了不重复买那些用具,他家里买用的用具几乎都是经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