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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弋阳笑哥:草根网红的解构与狂欢 > 溯源与崛起:从地方创作者到网络红人

溯源与崛起:从地方创作者到网络红人(1 / 1)

 一、早期创作探索:从“无名搞笑者”到“弋阳关联”的萌芽

弋阳笑哥的网络生涯始于2017年前后,彼时的短视频行业尚处于野蛮生长期,平台算法尚未高度成熟,创作者的生存逻辑更接近“内容试错”——谁能在海量信息中偶尔戳中用户的笑点或痛点,谁就有可能获得短暂的流量青睐。这一时期的弋阳笑哥,尚未形成稳定的个人IP,先后使用过“神烦君”“逗比笑哥”“搞笑小吴”等昵称,内容以无厘头搞笑为主,题材杂乱且缺乏明确的地域指向:可能是模仿电视剧里的夸张桥段,可能是对网络流行梗的生硬套用,也可能是生活中随拍的搞笑片段(如模仿家人吵架、恶搞宠物动作)。这些视频的共同特点是“为搞笑而搞笑”,表演风格粗糙但充满活力,语言以普通话为主,偶尔夹杂几句弋阳方言,但并未刻意强化地域标签。

从创作动因看,这一阶段的弋阳笑哥更像是一个“自娱自乐”的内容尝试者。他在后来的视频中回忆道:“刚开始就是觉得好玩,看到别人发视频能火,我也想试试能不能逗乐身边的人。”这种“无目的”的创作状态,使其视频传播范围极其有限——早期作品的播放量普遍在几百到几千次之间,粉丝增长缓慢(据其自述,2017年底粉丝量不足1000人),且受众以身边的朋友、同学为主,尚未形成稳定的网络社群。

转机出现在2018年初。随着短视频平台对“本地化内容”的流量倾斜(算法开始优先推荐与用户地理位置相关的内容),以及弋阳笑哥自身对“创作方向”的模糊反思,他开始尝试在内容中融入弋阳元素:或是将拍摄场景从自家客厅转移到弋阳县城的老街巷(如龟峰路、广场北路),或是让视频角色说几句弋阳方言(如“恰饭咯”“做什哩”),或是以弋阳人的日常生活为题材(如“弋阳人过年打麻糍”“县城菜市场的砍价名场面”)。这些细微的调整起初并非刻意为之——他后来坦言:“当时就是觉得拍身边的东西更顺手,不用编故事,而且我妈听我说方言笑得特别开心。”但正是这种“基于地域生活的自然表达”,悄然改变了内容的传播逻辑:当视频中出现弋阳龟峰的标志性石峰、县城老街的青石板路,或是熟悉的弋阳方言腔调时,本地受众迅速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这不就是我们弋阳人每天过的日子吗?”

一位弋阳本地网友在2018年的一条评论中写道:“看到视频里那个卖水煮的摊位,就在我家楼下!笑哥连摊主阿姨瞪人的表情都拍得一模一样!”这种“地域真实感”使弋阳笑哥的视频开始在弋阳本地社交圈(如微信群、本地论坛)中被主动分享,粉丝群体首次出现了明显的地域聚集特征——尽管总粉丝量仍不足1万,但其中约30%为弋阳本地居民,且互动率(点赞、评论、转发)远高于其他地区的用户。

二、身份定位转折:“虚拟人物”宣言与创作理念的早期探索

2018年中后期,弋阳笑哥的创作出现了第一次明显的“身份意识觉醒”。他在一系列视频的结尾或个人简介中,开始频繁使用“我是一个网络虚拟人物”的表述,并配套发表了一些看似“离经叛道”的言论,例如:“我做视频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造富人类”“我的目标是通过搞笑散财布施,让看到的人心情变好”“如果你们觉得我不好笑,那是我虚拟得不够彻底”。这些言论在当时引发了粉丝的激烈讨论——有人认为这是“故作高深”,有人觉得是“博眼球的噱头”,也有人从中解读出了“反功利”的创作初心。

从创作背景看,这种“虚拟人物”定位并非纯粹的玩笑或炒作,而是弋阳笑哥对自身创作角色的一种哲学式思考。他在后来的采访中解释道:“我当时看到很多网红为了火什么都做,甚至不惜扮丑、卖惨、编假故事。我就想,那我偏不——我就当自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只负责逗乐,不绑定任何真实身份。这样反而更自由。”这种思考本质上反映了早期草根创作者面对流量诱惑时的矛盾心理:既渴望通过内容获得认可,又恐惧被流量规则异化为“工具人”;既希望表达自我,又担心真实的自我不符合大众期待。

“虚拟人物”宣言的背后,隐藏着弋阳笑哥对创作本质的早期探索——他试图通过剥离“真实身份”的束缚,回归“纯粹的内容生产者”角色:不需要考虑“我这样说会不会暴露我的缺点”“这个角色是否符合我的现实形象”,只需要专注于“如何让观众笑”。这种理念在其2018年底的一系列作品中得到了体现:他开始尝试一人分饰多角(如同时扮演挑剔的丈母娘、窝囊的女婿、暴躁的邻居),通过夸张的方言对话和戏剧化的场景冲突制造笑点;他不再刻意回避自己的外貌缺陷(如圆脸、小眼睛),反而将其转化为“搞笑标签”(如在视频中自嘲“我这张脸,演丑角天生合适”);他甚至故意在视频中留下“穿帮镜头”(如道具摆放不整齐、背景里有路人路过),以此强化“真实感”与“虚拟感”的矛盾张力。

这种创作转型带来了显著的传播效果:其视频的幽默风格从“无厘头”升级为“有逻辑的荒诞”,地域标签从“偶尔提及”强化为“核心场景”,受众群体也从弋阳本地扩展至周边县市(如横峰、铅山等赣东北地区)。据平台数据显示,2019年初其单个视频的最高播放量首次突破50万次,粉丝量增长至约5万,其中约40%的用户评论中提到了“弋阳元素”(如“我们这边也这样”“笑哥演的就是我们县城人”)。

三、走红关键节点:“弋阳笑哥来了!”与地域文化的传播裂变

真正让弋阳笑哥从“地方创作者”跃升为“网络红人”的,是2019年中旬的一次“偶然爆点”——一条标题为《弋阳笑哥来了!县城小伙的相亲奇遇记》的视频。这条视频以弋阳县城的“相亲角”为背景,讲述了“一个普通弋阳小伙被母亲逼着相亲,结果遇到奇葩女生的搞笑故事”:视频中,“母亲”(由弋阳笑哥扮演)拿着相亲对象的资料,用弋阳方言反复念叨“人家姑娘会做饭、会洗碗,家里有三套房”,而“小伙”(同样由弋阳笑哥扮演)则一脸无奈地吐槽“我不想结婚,我想打游戏”。最经典的片段是“相亲女生”登场后,一边嫌弃“你们弋阳太小了,连个商场都没有”,一边却偷偷打量小伙的工资卡——这种“嘴上嫌弃、心里算计”的反差,配合弋阳方言的独特腔调(如“商场”读作“商嘎”“工资卡”读作“工姿卡”),瞬间引发了观众的共鸣。

这条视频的播放量在两周内突破300万次,成为弋阳笑哥首个“百万级爆款”;其抖音账号的粉丝量在一个月内从5万激增至20万,且新增粉丝中约60%来自江西省内其他地区(如南昌、抚州)乃至外省(如浙江、福建的弋阳务工人员)。更关键的是,这条视频让“弋阳笑哥”这一昵称正式取代了之前的各种前缀,成为其最稳固的个人IP——网友开始用“弋阳笑哥来了!”作为其新视频的预告梗(甚至自发传播),而弋阳笑哥也在后续视频中沿用了这一称呼,将其固化为自己的标志性符号。

从传播机制看,这次爆款的成功并非偶然:其一,地域标签的强化——视频全程以弋阳为背景(相亲角、县城街道、弋阳方言),让弋阳本地受众感到“被精准刻画”,让外地弋阳人感到“找到了家乡的记忆”,让非弋阳受众感到“原来小县城的生活这么有趣”;其二,社会议题的共鸣——相亲作为中国城乡普遍存在的现象,其背后的代际观念冲突、物质条件考量被弋阳笑哥用幽默的方式放大,触动了广泛人群的情感痛点;其三,口号的记忆点——“弋阳笑哥来了!”这一简单直接的呼喊,既强化了个人IP的辨识度,又通过粉丝的自发传播形成了“社交货币”(即用户通过分享视频获得群体认同感)。

此次走红后,弋阳笑哥的创作进入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地域+幽默”模式:内容题材进一步聚焦弋阳人的日常生活(如“弋阳人吃辣的战斗力”“县城小学放学时的接送大军”),语言以弋阳方言为主(搭配字幕方便外地观众理解),场景固定在弋阳县城的标志性地点(如龟峰景区入口、老汽车站、菜市场),并形成了“方言梗+生活观察+适度夸张”的固定喜剧结构。这种模式不仅巩固了其“弋阳本土搞笑代言人”的地位,更使其成为赣东北地区县域文化的一个“数字窗口”——许多外地网友通过他的视频第一次了解到弋阳的方言特色、饮食文化(如龟峰扣肉、弋阳年糕)和生活节奏,甚至产生了“去弋阳旅游”的冲动。

四、持续创作机制:真实自然的“草根美学”与粉丝黏性构建

从2019年走红至今,弋阳笑哥的粉丝量已稳定在数十万(具体数据因平台调整难以精确统计,但据其自述“核心粉丝约30万”),且保持着较高的互动活跃度(平均每条视频的评论量在1000 - 5000条之间)。这种持续的影响力并非依赖“爆款运气”,而是源于其独特的“真实自然”创作美学——他不刻意追求“高大上”的制作标准,不迎合算法推荐的“爆款套路”,而是坚持用最朴素的设备(早期用手机拍摄,后期升级为入门级摄像机)、最熟悉的生活场景(自己家、亲戚家、县城街道)、最本真的表演状态(不化妆、不背台词,即兴发挥居多),完成每一条视频的创作。

这种“草根美学”的具体表现包括:

? 表演的“不完美性”:弋阳笑哥的角色表演常带有“小失误”——比如模仿“母亲”时表情过于夸张导致笑场,扮演“邻居”时忘记台词临时改口,这些“瑕疵”反而让观众感到“真实可信”(评论区常见“笑哥又忘词了,好可爱”“故意的吧,太接地气了”)。

? 场景的“生活感”:视频多在真实的弋阳家庭住宅、县城街道拍摄,背景里可能出现晾晒的衣服、路边的电动车、隔壁邻居的招呼声,这种“未经修饰的场景”强化了地域生活的沉浸感。

? 语言的“原生态”:除必要的普通话翻译字幕外,弋阳笑哥坚持大量使用弋阳方言(如“恰饭”代替“吃饭”“做什哩”代替“做什么”),并通过夸张的语调放大方言的幽默感(如用弋阳方言说“你这个人真是麻烦”时,尾音拖长并加重语气)。

这种真实自然的风格,使弋阳笑哥与粉丝之间建立了深厚的情感黏性。许多粉丝在评论中写道:“我就喜欢笑哥不装的样子,比那些精修视频真实多了”“看笑哥的视频就像看我隔壁邻居开玩笑,亲切!”“我是外地嫁到弋阳的,笑哥的视频让我更快融入了这里的生活”。甚至有粉丝自发组织线下聚会(如弋阳本地的“笑哥粉丝茶话会”),或在抖音创建“弋阳笑哥老粉群”,分享与弋阳相关的记忆或生活趣事。

从创作动机看,弋阳笑哥多次强调“我不想靠这个发财,就想让大家开心”——他拒绝过多个“高价植入广告”(如某网贷平台的推广邀请),坚持在视频中植入弋阳本地的小商铺广告(如龟峰景区附近的米粉店、县城的老裁缝铺),并明确表示“只接和弋阳人生活相关的合作,不能骗老乡”。这种“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商业态度,进一步强化了其“草根守护者”的形象——粉丝们知道,这个“笑哥”虽然在网上逗趣,但对家乡和粉丝是有真感情的。

五、地域标签的黏性:从“弋阳”到“我们”的集体认同

纵观弋阳笑哥的成长历程,“弋阳”这一地域标签始终是其最核心的文化资产。无论是早期的无意识融入,还是后期的主动强化,弋阳的方言、场景、生活方式不仅构成了其内容的“背景板”,更成为了连接创作者与受众的情感纽带。对于弋阳本地受众而言,“弋阳笑哥”是“我们弋阳人自己的网红”——他演的是我们熟悉的生活,说的是我们亲切的方言,笑的是我们共同的日常;对于外地弋阳人(如务工人员、求学学子)而言,“弋阳笑哥”是“家乡的记忆符号”——通过他的视频,他们能看到父母生活的县城街道,听到久违的乡音,缓解乡愁;对于非弋阳受众而言,“弋阳笑哥”是“了解中国县域的窗口”——通过他的视频,他们能直观感受到中国小城的烟火气、普通人的幽默感与地域文化的独特性。

这种“地域 - 情感 - 认同”的链条,使得弋阳笑哥的粉丝群体呈现出鲜明的“共同体特征”:他们不仅消费内容,更通过评论、分享、线下互动等方式参与“弋阳文化”的讨论与传播;他们不仅关注笑哥本人,更将“弋阳”这一地域符号视为共同的归属地。正如一位外地弋阳粉丝在评论中所写:“以前别人问我老家在哪,我说弋阳,对方总问‘是哪个弋阳?’现在我直接发笑哥的视频,对方立刻懂了——原来弋阳这么有趣!”

从更宏观的视角看,弋阳笑哥的崛起并非孤立现象,而是数字时代“草根文化 + 地域认同”融合发展的典型样本。他证明了:即使没有顶级流量资源,没有专业团队加持,一个扎根于地方生活的普通创作者,也能通过真实的表达、持续的创作与对地域文化的热爱,在网络空间中构建起属于自己的文化阵地,并让“小地方”的声音被更多人听见。而这,正是本章试图揭示的核心命题——弋阳笑哥的“走红密码”,本质上是一曲草根文化在数字时代自我确证与地域认同破圈的生动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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