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文湛目光静静的锁着他,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会一直照顾你,这些天本王跟你呆在一起的时间,比跟王府里的侧妃还多,你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看他边说边向自己逼近,柳长宁挣扎得越发剧烈。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看她到这个时候还不断挣扎,烈文湛稍微有些不悦。
“你真觉得你能反抗我?”
柳长宁的身体已经软得无法站稳,只能被动的依在他怀里,任他将自己抱起。
她急怒交加,眼泪都快掉上来了,瞪着他道:“你以为自己是皇子就了不起吗?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一个女子,算什么男人!?”
烈文湛轻轻一笑,觉得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的柳长宁,似乎比往日更可爱了。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含着怜爱,俯身将她放在床上。
“没关系,宫里的太监说了,用了这个药之后你会觉得身心愉快,我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嗜好,你肯定会满意的。”
看他已经俯身上来,柳长宁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大颗大颗落在枕头上。
“不,你不能这样!就算我曾经喜欢你,那也是以前,你根本不喜欢我,凭什么这样对我……”
烈文湛放在她腰带上的手顿了下,望着她道:“既然你曾经喜欢我,何不一直喜欢下去,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委屈了。”
柳长宁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像你这种人,哪里懂得别人的真心?”
说着,她突然伸手从头上拔出一根簪子来,向烈文湛身上刺去。
可是她中了秘药,内力被封,手也软得跟面条似的,光是把簪子拔出来就已经用光了全部的力气,自然刺不中他的要害。
烈文湛轻易躲过,伸手接下她手中的簪子,又用手指拂去她脸上的泪水。
“这样哭哭啼啼不好,本王身为皇子,想嫁给我的女人多的是,你若识相些,说不定将来可以安排你住进王府。”
柳长宁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这个男人竟然想把她当外室养起来?
耻辱涌上心头!
她的心情从未如此激动和愤怒,瞪着烈文湛道:“你别过来,你今天若敢碰我一下,明天醒来看到的便是一具尸体!”
烈文湛一怔,眉头微微蹙起来。
“别再挑战我的耐性,还是说,你觉得当外室委屈你了?”
柳长宁看着他冷笑,咬牙道:“王爷若不信便尽管试试,与其当一个外室受尽凌辱,不如死了干净,起码还保住了我的尊严。”
看到她眼神中的决绝,烈文湛心里不禁一震。
他原以为,面对这样的情况,柳长宁肯定会选择妥协。
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若她真的死了……
他稍微在心里想了下,目光落在女子倔犟的面容上,想象这惹人心动的脸可能会变成一具了无生气的尸体躺在自己面前,心头就突然一紧。
他皱眉看着她,眼中的炙热慢慢退去,最后变成冷酷和阴沉。
他不想看到她死,但也是真的被她惹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