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不记得?那时你对本王的态度很好,从不这般冷嘲热讽。”
柳长宁冷冷一笑。
“王爷既听得出这是冷嘲热讽,那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姐姐若一直不见我,定不会坐视不理。”
烈文湛淡定的看着她:“放心,柳家那边我已经让柳从云出面解释了,相信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怀疑。”
“你——”
柳长宁想不到他连这个都考虑到了,愤愤瞪向他。
烈文湛却已经低头看向桌上的菜,夹了一筷子菜道:“还是先吃饭吧,今天是大年初一,不适合吵架。”
这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柳长宁极度不爽,却又奈何不得他,只得愤愤的转过头去。
一刻钟后,丫鬟们进来收拾碗筷。
柳长宁只吃了几口饭菜,便站在窗边凝眉看着窗外,脸色看起来心事重重。
烈文湛朝她看了一眼,静淡的目光扫过她的侧脸,不觉有些心动。
柳长宁的性子虽然很烈,但动静之间,却完全是两个极端。
行动时,她身姿矫健宛如脱兔,安静站着时,便如风中摇曳的鸢尾花一样恬静柔美,让人忍不住想去采撷。
烈文湛心头慢慢升起一股激动的欲望,想将这样的柳长宁狠狠摁倒在床上。
身为皇子,他很小的时候便已懂风月之事,将周清琴娶回王府那天,也同她圆过房了。
但无论见识过多少女子,却没有一个像柳长宁这样让他欲罢不能。
若不是最开始是他自己主动接近柳长宁的,他甚至要以为,她是靖王特意派来惑乱他心神的。
这般想着,他亦忍不住朝她走去,在离她极近的地方站定。
待柳长宁回过神来,便发现房间里已经只剩她和烈文湛二人,而且男人看她的眼神与以往明显不同。
就像狩猎时的野兽一样,含着褫夺和侵略性。
她心中不由一紧,退后一步道:“你想干什么……”
话未说完,便觉脑袋突然一阵眩晕,手脚也有些发软。
柳长宁眨眨眼睛,想到刚才吃饭时自己手边的那道甜汤。
她向来喜欢吃甜食,而这别院厨子做的甜汤,又极合她的胃口,每天就算不吃饭,她也会喝上一碗。
没想到这便被人钻了空子。
她恨声道:“你、你竟然对我下毒……”
说话时,她的头已经晕得比刚才更厉害,身体也渐渐发热起来。
烈文湛看她喝的秘药已经发作,便上前一步道:“别担心,这种药对身体没有害处,等你醒来,就没事了。”
柳长宁顺着他的话细想了下,不由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过来……”
她边说边戒备的向后退,但烈文湛却没有给她逃脱的机会。
他强势的上前一步,将她搂进怀中,一手紧紧扣在她腰间。
柳长宁挣扎了下,却觉得撑在对方胸前的手瘫软如泥,明明是在推他,看起来却像欲拒还迎。
她紧张的摇摇头,看着他挣扎道:“你不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