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恪云笑意盈盈的迈动修长用力的双腿走过来,凤眸扫过南湮,嘴角勾起没有感情的弧度。“女人聪明固然好,但聪明过头未必是一件好事。就算是你老头见到我也要客气三分,你还是收敛点爪子,否则一不小心被砍了,那就可惜了。”
虽然他是笑着说这段话,但语气却冷漠无比,无形之中有着压迫感,慑人的后脊骨冒起冷汗。
南湮后背被冷汗淋湿了,嘴角却扬起牵强的笑容,吐了吐粉舌:“前辈和晚辈计较未必也是一件好事。”
贺冥的声音冷冷的溢出:“你们都闭嘴。”
贺恪云眼眸眯成了一条线,看着他们离开了包厢,手指轻轻的划过自己的唇角,还有淡淡的烟草的味道。
“要不是她老子有点本事,我真想和她玩一玩。”
拓跋辰景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和一个小女孩计较,不嫌丢人?”
音落,转身,欲走。
“喂!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啊!我的点心被人欺负了,我怎么可能不管!”贺恪云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跟上他的脚步,手指拍了下他的翘臀:“一回来你就长本事了,回酒店我们在好好算账。”
话虽然是警告,但语气却压低,不仅仅没警告的意味,还多了一分暧昧。拓跋辰景只是反感的皱下眉头,却没多说什么。
贺恪云看着他脸上除了冷清终于有了其他的表情,心也轻飘飘的,看样子自己的决定没有错。一回到这里,他就像个正常人了,尤其是和瑾萱说话的时候,有说有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对自己笑一笑。
从认识到现在他好像从来没对自己好好的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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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轩逸要开三天的会,这三天必须住在酒店里,也无法出去。晚上,刚洗过澡,忽然传来了门铃声。
“谁?”
“客房服务。”
王轩逸打开房门,看到的却是安娜穿着长裙,一只手拎着酒瓶,一只手拎着两只高脚杯,笑意盈盈的走进来。
王轩逸关上门,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你怎么不说免费提供色/情服务?”
安娜坐在沙发上,开酒,倒入杯子,递给了他一杯,桃花眸笑着迎上他:“对于一个改邪归正的男人,说这样的话你一定不会开门。相反,说客房服务,你会比较容易接受。”
王轩逸坐在离她不远的位置,轻啜一口红酒,味道不错,年份也不错,可惜送它过来的人,错了。
安娜慵懒的靠着沙发,修长的双腿露出来,肉色的丝袜,脚趾隐隐约约能看到暧昧的粉红色指甲油。红唇在酒精的滋润下充满魅惑,“我不相信你可以为了她改变。轩逸,我认识你太久,还不了解你吗?不如说,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男人。”
脚趾缓慢的,像是一条白蛇腾到他的大腿上,朝着人类欲/望的最终点延伸。即将要碰到时,那微细的变化让她的嘴角的笑变得恶毒。没有男人可以拒绝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
想要更进一步时,王轩逸却握住了她的脚,拿开,甚至替她整理下了长裙遮住露出的粉红色内|裤,让安娜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胸前挂着的吊坠随着她的呼吸而高低起伏……
王轩逸一只手轻轻的摇曳着酒杯,看着液体泛着涟漪,薄唇微勾:“我不否认你很了解男人。但,你能让我有感觉的始终只是身体,她让我有感觉的却是心。”
安娜的眼神变得阴沉而怨怒,看着他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转身去拨通了客房服务电话——“我这里有位小姐喝醉了,麻烦你送她回自己的房间。”
安娜走到门口,回头眼神冷冷的盯着他:“王轩逸,你真是一个混蛋。”
王轩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安娜摔门的声音很重,金属与金属的碰撞,那种声音仿佛要把一切都隔绝,再无牵连。
王轩逸给自己添了点酒,若现在那个笨女人也在这里就更好了。拿到手机稍微犹豫了一下,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瑾萱刚将小伍的哄睡着,看到手机在桌子上震动,拿起来一看,薄唇勾起冷漠的弧度——
你再对我这样冷淡下去,我可能真的要出轨了。
瑾萱想来想去还是放下手机,这样的短信,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不知道他到底是捉弄自己,还是说真的。自己从来都分不清楚他的话什么时候认真,什么时候开玩笑。
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坐在阳台看着漫天的星辰,闪烁着光芒仿佛是在争宠。脑海里不断回忆起贺冥的出现,他一直在自己身边做的那些事。自己曾经和他表明过立场,相信他自己也明白……
小八悄无声息的站到她身后,手里也拿着啤酒,忽然开口吓了她一跳。
“你还在想贺冥是不是南宫蔚?”
昏暗的光线里,瑾萱的神色有些闪躲,咬唇,压低声音:“我也不知道,只是不知不觉就会想起。贺冥到底是不是南宫蔚,当初我和楚木云让人把山崖翻了一个遍,除了残碎不堪的衣服和戒指其他的什么都没找到。警方的人说,他的尸体被狼吃掉了,所以我就把他的衣服做了一个衣冠冢。贺冥的出现,一开始我真的认定他是南宫蔚,他们是那么的相似,虽然贺冥的脸已经毁了,但他的身高,行为举止多少是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