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冥好久不见,我有点事交给你办,跟我出来。”贺恪云站起来,手指轻轻的划过拓跋辰景的脸颊,弯腰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乖乖的在这里等我,一会回来。”
贺冥迟疑的站起来,跟着他一起走出去。
“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南湮咬着下唇,无辜的神色楚楚可怜,让人不忍心责怪她。
瑾萱摇了摇头,手指落在小伍的脑袋上,淡雅的嗓音解释:“小伍的亲生父亲已经死了,贺冥帮我照顾过小伍。不过他们真的没关系,你别误会了。”
南湮咬着指甲,一脸的困惑,可小伍明明就和贺冥很像啊!
小八吃醋的凑过来:“你很关心贺冥昂!”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可我们也是朋友,你怎么不这么关心关心我?”小八伤心的快哭了。
南湮为难的表情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瑾萱抱起小伍,眼神落在小八身上:“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拓跋,我们明天见,太晚了,小伍得回去休息。”
“好!路上小心点,小八照顾好他们俩。”拓跋辰景嘱咐小八。
“知道了。”小八心不甘情不愿的从位置上站起来,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看着南湮,原本想充当一回英雄送小仙儿回去的呢。现在泡汤了。
包厢里一下子冷清的只剩下拓跋辰景与南湮两个人,拓跋辰景深意的眸子打量着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感觉到她今晚每说的一句话都很有深意,仿佛是想在表达什么。
贺恪云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盒,点燃一根烟叼着嘴角,青烟徐徐的往上飘,凤眸落在贺冥身上有点儿的冷,又多了一点同情的意味。“你到底想怎么样?她都和王轩逸打算结婚了,戒指都戴上了,你继续付出下去有意思吗?”
贺冥后退一步,后背靠着冰冷坚硬的墙壁,眼眸一直看着自己的脚尖:“你别管我了,我自有分寸。”
“分寸,分寸,去你妈的分寸。”贺恪云有点儿的恼怒,南宫蔚这一路是怎么走来的,没人比他更清楚。“你是欠她,欠她很多,可现在南宫听雪死了,你也死了一回,公司还给她了,你能给的全给了,就算是弥补也够了。你有必要这样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如何幸福吗?你这是在自我惩罚吗?”
要南宫蔚这样的男人,甘愿留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边,不是为了占有,而是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幸福,简直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他到底是怎么忍得了?
贺冥的视线被他的烟圈模糊了视线,薄唇微微上扬,拳头紧紧的攥起很快又松开。“没有的事,你别担心了。顾好你自己,要是真想和拓跋辰景一辈子在一起,就放下你的少爷姿态,好好的和他说话,别三句不到就动手动脚,羞辱他像羞辱出来的卖的一样。就这样,我还要送南湮回去。”
“挨,你……”
贺恪云的话没说完,贺冥自顾的转身朝着包厢里走,他也只能恼怒的踢了墙壁一脚。
他不担心因为赌注输了而失去拓跋辰景,想要一个男人还不简单,何况自己也不是没有感情就会死的人。只是不值,替南宫蔚不值,死后重生了一次却比他活着还更痛苦。要是知道会是今天的局面,自己当初就不应该救他,倒不如让他死在那个山崖底,化为一堆白骨也比他现在这样强多了。
“你喜欢贺冥?”拓跋辰景轻啜了一口茶,不咸不淡的语气忽然出来惊了南湮一下。
她疑惑的抓了抓头发:“我表现的应该没那么明显吧?”
“你看他的眼神是一个女人看自己心爱的男人的眼神。”拓跋辰景虽然爱的是男人,但男女之间的事,他也很敏感。“你喜欢贺冥,为什么又要促进他和瑾萱在一起?”
“他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南湮小声的嘟囔,看到他眼底的疑惑,嘿嘿一笑:“我是很喜欢贺冥,但他喜欢的人不是我。勉强他和我在一起,他也不会开心。那倒不如让他和一个能让自己开心的人在一起。”
拓跋辰景眉角高挑:“能给瑾萱快乐的不只是有他一个男人。”
“可你真觉得瑾萱姐姐和王轩逸在一起会快乐吗??而不是王轩逸一个人快乐?”南湮轻描淡写的一句,却击中了要害。至少,目前为止瑾萱和王轩逸走的越近,心情就越压抑。
南湮见他不说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嘴巴咬着习惯,继续说:“连你自己心里都清楚,瑾萱姐姐和王轩逸在一起不一定会快乐,为什么要他们在一起?”
“我没有资格去判断瑾萱和王轩逸在一起会不会快乐。但,我知道贺冥只会看着瑾萱快乐,而非是给她制造快乐。”
话语变得冷冽而笃定。
南湮不甘示弱的反击:“瑾萱姐姐有给过贺冥为她制造快乐的机会吗?”
一句话再一次的堵住了拓跋辰景的口,无言的只能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南湮,这个小女孩子委实不简单。
贺冥走进来,刚才他们的谈话自己都听见了,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自己的心所有人都知道了,唯独她装作不知道。那自己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感情隐藏好,绝对不会超出那一条界线。
“我送你回去,南湮。”
南湮站起来,对拓跋辰景一笑:“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至少那个贺恪云不是什么好摆脱的人!”
拓跋辰景的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