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生气么?”是在生气吧,可是明天就能回去了不是应该高兴么,他在气什么。
“不用理我。”
妖哩咬了咬唇,不顾男人的拒绝还是又拉上了他的手。
小爪子攥上大手只能到他手心,掌心也是冰凉。
“你是因为我说给景逸下药的事生气么,我说着玩的。”回想着,除了这个,实在找不到让他生气的理由了。
“不是。”
“那是不是背上的伤又疼了?”
炎司御转头看了一眼,正仰头的小丫头在关心他,该高兴,可一想到这份关心她还要给别的男人,又不高兴。
“要不去里面点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看看,媳妇儿可是给你包治百病的小神医。”哩儿拍了拍胸脯儿,信誓旦旦。
“心里不舒服能治么。”
“能,要不你暂时爱上我吧,把心里都满满的装上我,就没空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小丫头说着,攥着他手的爪儿收紧了些,笑的明媚。
“我该拿你怎么办。”炎司御无奈的抚上她的头发,轻轻揉了揉。
气不起来,面对小家伙这副模样儿真的气不起来,所有的愤怒此刻都成了绕指柔。
感觉到男人语气有转变,哩儿问起正事:“阿御你刚才为什么生气,如果是碍于身份不好解决,我可以,我可以做你杀人的刀。”
他刚才确实在生气不会错,是有事碍于身份没办法解决吗,为什么不说。
“你会不会和我离婚?”
“诶?”这句离婚把哩子给问懵了,什么鬼。
“会和我离婚找别人么?”又相当认真的问了一遍。
“不会,在我这里没有离婚的概念。”
“嗯。”
“你后悔和我领证了?”这回轮到小哩子发问了。
“不是。”
怕媳妇儿和别的野男人跑了,可这能说么,不能,显得像是自己魅力不够大似的。
“后悔了也不行,你要是有离婚这念头我敲断你的狗腿。”小哩子一阵委屈。
好好的离什么婚呐,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小红本儿。
“嗯,不离。”
妖哩看着别扭的男人,像是憋着什么事儿似的,咋肥四?
“你为什么会想到离婚。”
“景逸说女孩子不都喜欢小鲜肉么。”炎司御说话时眼神四处打量着,硬是不敢对上哩儿的视线。
“哪里有小鲜肉?”这都哪跟哪啊,她是最喜欢红烧肉,里脊也行。
男人手插兜,往洞里撇了一眼:“里边那个。”
然后不自在的看向远处。
小哩子顺着他的视线落在凌河身上,呃……
“不…不是炎老二,你告诉我,你这别扭劲儿是在为刚才我和凌河说话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