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离婚的事儿啊,我就不信了,既然爱字都说出来了,干嘛还不接受啊。”
哩子的意思是,在说凌河和夜莺离婚的事,凌河既然说还爱着,那干嘛还非要离婚不接受莺子。
奈何这话传到男人耳中,无形间给刚要愈合的伤口又滴了瓶辣椒油。
“他说爱了?”炎司御把小哩子从怀里扯出来拉开距离,神情突然紧张。
哩儿点点头:“嗯。”
没事,可…可能是说她可爱呢,毕竟小媳妇儿人见人开花见花开,被夸两句也不是没可能。
二炎安慰着自己,又详细问了句:“是说可爱么?”
“不是啊,就是男女间的那种爱,结婚上床生孩子的那种爱情,我也觉得他不可能不爱。”
咔嚓咔嚓咔嚓,心连续裂缝的声音。
心在滴血,小兔崽子你不用解释那么详细的。
妈的,这混小子,他还在这儿呢,就这么大胆勾引他媳妇儿?反了天了!
不过媳妇儿说过阿御最好,肯定会拒绝他,想都不用想。
二炎抱着最后的希望:“你呢,什么态度?”
“我当然是高兴啊。”凌河还爱着夜莺说明复婚不难,能不高兴么。
……
这他妈还说个屁!
俩人刚才连‘爱’字都说了?这小王八蛋还说到离婚,这是要跟那人走的节奏。
接下来呢,小家伙和那人下猪崽子,幸福美满过日子,顺带给他织帽子?
他算什么?
当初死缠烂打的吵着自己要结婚证,结果这结婚证领了满月都没出呢,她就想离婚?休想!
炎司御越想越想憋屈,一把将自己怀里的媳妇儿给拎了出来。
冷脸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又气又想揍她又舍不得,说不出的情绪。
“干嘛呀,你胸膛好暖和,给我暖暖。”哩儿刚暖了一下还没抱够,被扯开显然很不情愿,笑嘻嘻又靠了过去。
呵,炎司御一阵冷笑。
合着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个取暖器?
“别靠我太近。”一想到刚才这俩人的‘打情骂俏’,炎司御莫名烦躁。
怕控制不住情绪做了出格的事,男人抬手把小哩子推开,由于在气头上挺用力的一下。
他真的在克制了,不过毕竟力气大,这用力一推把哩儿搡了个趔趄。
“小心……”见妖哩没站稳,伸手又接住了小丫头惯性扯回怀里。
哩儿勉强站住脚没倒,这个时候也察觉出了男人不对劲,她再看不出在生气就真成傻子了。
仰头看着二炎,一脸无辜:“阿御你怎么了?”
“妖儿,我一个人待会。”再次松开抱着哩儿的手。
妖哩听到男人对自己的称呼,只有在床上或紧急情况下他才会这么叫,平时他不会这么叫自己的。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