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爸爸在呢!文欢真棒!想爸爸了是不是?”
安佳玲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父女情深的一幕,看着张杭抱着女儿时那发自内心的、毫不作伪的欢喜,看着他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心中那堵因输掉游戏和对赌而筑起的冰冷高墙,竟无声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种混杂着酸涩、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柔软情绪悄然滋生,冲淡了那浓浓的憋屈和不甘。
她撇过头,看向远处停机坪上忙碌的地勤车辆,夕阳的光辉映在她脸上,那紧绷的线条似乎也柔和了些许。
回到檀宫那座宛如宫殿般的宅邸,热闹的气氛瞬间将安佳玲包裹。
张承文和王彩霞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孙女文欢,两位老人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忙不迭地围上来,连声叫着心肝宝贝,迫不及待地从张杭怀里接过孩子,亲了又亲。
“哎哟,我的小文欢!想死爷爷奶奶了!”
“看看,这小脸蛋,又胖乎了!真招人疼!”
“快让奶奶抱抱!哈哈,小可爱,玲玲呀,路上累不累啊?”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檀宫精心配备的顶级育儿团队也已就位。
李钰的女儿张文悦,凌妃的儿子张文才,都在育婴师的看护下,也来凑热闹。
三个小家伙凑到了一起。
文欢被爷爷奶奶轮流抱着,好奇地看着眼前陌生又似乎很亲切的小弟弟小妹妹。
文悦伸出小手,在空气中乱动。
文才则咿咿呀呀的喊了两声。
场上热闹极了!
看着这其乐融融、血脉相连的一幕,安佳玲心头最后那点残余的硬气也悄然融化了。
尤其是看到女儿文欢在爷爷奶奶怀里咯咯直笑,丝毫没有陌生的样子,一种名为家的温暖感觉,缓缓熨帖了她旅途的疲惫和输掉游戏的郁结。
她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看着张杭蹲在孩子们旁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晚餐在巨大的长条餐桌上进行,气氛轻松而热烈。
王彩霞不停地给安佳玲夹菜,念叨着:
“佳玲啊,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工作再忙也要顾好身体。”
张承文则和张杭讨论着一些国家大事。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和育婴师们轻声的照料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温馨。
安佳玲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连日来的压力似乎也消散在这温暖的灯光和家人的谈笑中。
夜色渐深,孩子们被育婴师们带回各自的房间休息。
宅邸渐渐安静下来。
张杭很自然地牵起安佳玲的手,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温热。
“累了吧?上楼休息。”
安佳玲没有挣脱,只是任由他牵着,默默跟在他身后。
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走进那间属于他们的、奢华而私密的卧室。
柔和的壁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安佳玲刚想开口说去洗漱,张杭却已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如同磁石般牢牢锁住了她。
那目光里没有了晚餐时的温和笑意,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热度,瞬间点燃了空气。
没有言语,张杭直接低下头,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唇。
“唔......”
安佳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这吻带着攻城略地的霸道,炽热而急切,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推拒。
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带着一丝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和他身上特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久违的亲密接触,如同火星溅入干燥的草原。
安佳玲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回应。
她脑中那些关于报表、关于会议、关于下午那场该死的失败游戏的纷乱思绪,在这一刻被彻底清空。
她下意识地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
衣物如同花瓣般无声地剥落,一件件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卧室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久违的亲密,带着试探与汹涌的浪潮席卷了安佳玲。
不再是少女时的青涩,也不同于孕期时的谨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