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青鸟连连挣扎,可转瞬翅膀是就结了一层冰。
少年满意的看着不能动弹的青鸟,笑道,“姬昌那个小子说过,‘飞鸟传凶’,看来所言不假。这只鸟我喜欢,就当是你的赔礼了!”
男子的斗篷动了动,似乎是向这边望了一眼,“这鸟我有不少,你若喜欢送你便是。只是‘赔’这一字用的有欠妥当了。”
“无所谓,反正它是我的了。这次的事我就不计较了,日后管好你的耳目,你自己也别让我抓到把柄。”
话音未落,少年身边已是空无一人,他化去青鸟身上的冰,戳了戳它的脑袋,“听见没有?以后你就跟我混了。”
说罢将青鸟塞进袖中。
“那边的孩子!别在那儿玩儿!”岸边有人用力向他挥手,大声喊道,“那是河道!上游一旦来水可是很危险的!快点儿上来!”
少年远远望去,不为所动。
他的另一只袖子里传出了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怎么?你们想回家了?”他一面问着一面解开袖口,两团水珠从中飞出,水珠里面是那两条肥嘟嘟的鱼。
少年摸了摸那两条鱼,随后将手悬于水洼之上,指尖轻叩,凌空一点。
只听河道上游有轰隆隆的水声响起,数丈高的巨浪拍击着河道两岸,吓得那些民夫连滚带爬往回跑。
“那个孩子呢!”先前挥手的人没跑多远忽然回头,却见那白衣少年被吞入了浪中。
紧接着两条巨大的龙鱼从巨浪中一跃而起,翻了几个跟头沉入河中。
沿岸的人被眼前这副景象惊到,纷纷跪地磕头,大声喊着,“河伯显灵了!河伯显灵了!”
瑶居贾行的人到底有些手眼通天了,没过几日就有百多辆负载重物的任车赶到齐国,车上载满建材和工具,还有一部分载着防灾的粮食。
随车而来的民夫和工匠?都训练有素,调度得当。
吕辞的伤好了不少,见瑶居的人已到,便又带上了那副金属面具,往来于公府和太公庙之间,监管进度。
庙堂之上,缙黎等人拜别了齐侯父子,即将踏上西返之旅。
姬桓原本想着沿河逆流西返,吕辞得知后却摇了摇头。
“不止你们走不了,就连本来应该从西边运来的木材和砖石都不能走水路了,只能走陆路,多运几趟才行了。”
“这水势如此凶,一直都这样吗?”姬桓问道。
“并不是,听我哥说,前些日子甚至都断流了,他本来还担心会不会需要改河道,或者因此造成旱情,结果前日水势忽然涨了起来,而且比以往的汛期都要凶。”
“沿河可有什么伤亡?”诸侯间有凶荒之礼,对于灾情都是要安抚慰恤,故而姬桓有此一问。
“说是大水卷走了一个孩子,但是已经派人挨家挨户查过了,所有人都在。”吕辞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疑惑,“说来也是邪门,本来河道中挤满了人,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跑了。之后才有大水漫下,还有人喊什么‘河伯显灵’,说是看到了神仙。”
“神仙?”嬴世凑了过去,“什么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