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渍了一声,道“说什么呢,棠儿还小,哪来什么嫁人不嫁人的。”
江安贤轻笑一声,道“她又不是涵儿这般年纪,及笄一过,丞相府的大门都怕是要被踏破了。”
实际情况确实如此,不过江淮一点也不想思考江槿棠嫁人的事,江淮摇头道:“这个还早,先不管。我先进去带她认认人,待会又出来。”
楚清晏为他让出一条道,道:“别急于求成,慢慢来,她肯接纳你是好事。”
“我知道了,三哥。”
男女的席位被分隔开,用的是到墨竹屏风,因此男女虽各聚一处,但所隔不远,也还是能看见个人影。
江淮进到厅堂内,笑眯眯的就去找江槿棠,发现她一个人坐在一群贵女旁边,百无聊赖的听她们谈话。楚岩已经被一群武将拉去,楚子涵也不知道跑哪去。
见江淮来了,江槿棠起身,旁边的贵女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江淮眸子清亮而温和,正温文尔雅笑望着。
江槿棠向贵女略一点下头,随后就走向江淮。
闲聊的贵女们顿时激动起来,有一人道:“那是江家的公子吧!当真是公子如玉,温润而泽。”
“我早先见过几面,他待下人也同样是温润有礼,和和气气的。”
有大胆的问道:“就是不知他可有婚配。”
另一个贵女道:“人家才十八都已经是贡士了,这得有多少家想把女儿嫁过去的。”
“不止不止,他还是会试的第一,风华正茂少年郎,肯定早有婚配。”
江槿棠和江淮并未走多远,听到这些话,江槿棠调侃道:“哥哥满腹经纶,又模样也不差,就是不知哪位姑娘能入你的眼?。”
江淮本是笑着的,可继而他又听见贵女谈论起江槿棠。
“刚才那位小姐和江工公子认识吗?我看她们很熟络的样子。”
“那是人家的妹妹。”
“没怎么听过啊。”
“早年在外面养病,才回京不久呢。没听说吗?她现在成了个哑巴,讲不了话。”
“我也听说了,还有她那个姐姐,咦……”女子抱紧身子,厌恶道:“江锦华平日就自诩甚高,还厚颜无耻的赖上四皇子。”
也有公正看待问题的女子:“承允公子那日的诗会我去了,他讲了这件事的由来,就是很正常的相聚,况且那日他也在场。”
“谁不知道承允公子和四皇子交好,帮着说点好话,减轻皇上震怒不也正常。”
女子摇头:“这就不得而知了……”
“两姐妹,都一个德性,当姐姐这般不自爱,当妹妹能好到哪去。况且她还是个哑巴,将来谁要啊!”
女子哄笑声四起。
江淮沉着脸,将她们一一记下,江槿棠听了心里也不好过,但大局为重,她道:“别同她们一般见识,假的成不了真,真的也不可能变成假的。”
江淮咽不下这口气,这些人张口闭嘴的就是哑巴,也不顾忌是在楚家:“哥哥只是生气江锦华犯错,为什么要牵连上你!”
比起江淮,江槿棠已经习惯别人对她议论纷纷了,“所以才更要演好今天这场戏,狠狠的打她们的脸,让江锦华和姨娘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淮渐渐平了心绪,只是面上再无那般温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