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门口处,便被人挂满红绸,威严石狮子上都被绕满了,布置得红红火火。不少寻常百姓听闻威远将军六十大寿,纷纷守在门前,等着有人出来发赏钱。
“威远将军一生戎马,鲜少见他办寿宴啊。”
“是啊是啊,我大楚也是多亏威远将军这一悍将,才有这大好河山。”
“听闻待会楚家公子会出来迎客,连江家那位年纪轻轻,就是贡士的小少爷也会来。”
“这江家和楚家什么关系啊?”有年轻些的问。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当今丞相江大人,可是威远将军的乘龙快婿,这江家的小少爷,自然也是威远将军的亲外孙。”
“……”
百姓议论声纷纷扬扬,但多是赞叹威远将军的,楚家下人听了也高兴。
正厅北面悬挂着“福禄寿”的三星画像,两侧配有寿联: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此以象征长寿。
画案前设有香案,上面摆着供奉的寿桃,香炉等,寿烛自早便燃起,火苗一扑一扑,充满生机。
厅堂内亦是张灯结彩,挂满红绸,但比起外面,又更添几分规整淡雅,大红的寿字被贴在窗户上,一整个都是热热闹闹的氛围。
楚岩已经换好衣服,穿着崭新着“寿”字图案的衣服,一阵个人都是精气神十足,精神抖擞的。他抚了抚略带苍白的胡须,放声笑道:“很好啊,我都十多年没这样过了。”
“祖父为大楚立下汗血功劳,这些都不算什么。再说了,祖父平日不让办,既然六十大寿要办,就一定要办好。”楚清晏跟在后面,笑道。
楚岩这场寿宴真要论起规格来,确实过了一点。可在这随便一颗石头就能砸倒一个官员的京城,真是算不得什么。
况且这种规格的寿宴,京城中多少人是僭越的,数都数不过来,更何况楚家只是请的人多了些呢。
所以真的算不得什么。
子孙想要尽孝,楚岩只是笑笑,没回答。
待楚岩坐下,楚清晏就要到门外迎客。留着楚子涵和江槿棠陪着楚岩。
江安贤则是被拉到男席那边去,此次前来的不乏有文人世家,还需他多多打点。
江淮是想留着陪江槿棠的,但无奈他必须出去迎客。
门外,楚元沧为首的众人,整齐而立。
楚清晏面庞冷峻,江淮温润如玉,两人身量极高,楚子诺哪怕只有十一二的年纪,也比寻常人高出半个头,咋一看,还真是养眼。
来来往往的也有寻常百姓家的姑娘,娇羞着脸犯花痴。随同家长一起来的世家小姐,有胆子大的,亦有不好意思的看一眼,赶忙转过头去的。
楚子诺有模学样的跟着两位兄长行礼,还模仿楚清晏的语气,道:“里面请,里面请。”
楚清晏还调侃他道:“难得啊!今天还怪机灵。”
楚子诺心道:要不是那些小姐只看你俩,我才不干呢。
楚子诺可不会告诉楚清晏心中真实的想法,他道:“我平常就机灵,只是三哥没发现罢了。”
等忙了有一会,江淮对楚清晏道:“我进去看看。”
楚清晏看他一眼,道:“棠儿在陪着祖父,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担心了吗?”江淮问道。
“你没担心吗?”楚清晏一猜就知道他要去找江槿棠,“你和姑父真是一点也离不开棠儿。将来她要是嫁人,你怕是要跟着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