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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岁岁棠棠 > 该不该对江锦华下手

该不该对江锦华下手(1 / 2)

 另一边,春棠居内院处的一颗高大的树上,两个黑色的影子正在互相靠拢。

其中一人的声音听起来是个女子,她利落干脆地说道:“去吧,给主子报告情况。”

“不去!”另一人是位男子。

“我不想和你动手,快点!”女子道。

男子自顾自地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蒙着的脸只露出眼睛,他挑眉一笑,“君雅姐姐,你知道昨晚我小命差点不保吗?”

被唤作君雅的女子道:“我说了等我给她诊了脉,你又离开,你不听怪谁。”

“我是想着某人心急。”男子扭过头,“喜又喜欢得不得了,看又不敢来看,在东洛城时早跟他说,不能这样干,结果玩脱了嘛。”

“主子知道你这么说他吗?”君雅威胁道。

男子很是无所谓:“我说的实话!”

“到底去不去?”

“我去,行了吧。”男子无奈,话闭,一个纵身离开了。

江安贤回到家已是傍晚,马车停在丞相府门口,他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

近身的小厮阿福,连凳子都没来得及放下,追着江安贤,“二爷您慢点,咱不急这一时半刻,待会摔了咋办!哎哟,您慢点!”

江安贤此刻急刹住脚,呵斥道:“闭上你的臭嘴,棠儿等我等久了,是会生气的。”

“不多说了!我要去找儿,我的乘女儿哟。”江安贤意识浪费了时间,又跑着去了。

阿福叹口气,也跟着跑去。

江安贤疼江槿棠全府皆知,只可惜六小姐不领情,啊福想道。

江槿棠早早地坐在桌前,她是想见江安贤,却无脸去面对。

内心交杂着的复杂情况,绕得江槿棠很是不好,她问临秋道:“临秋,父亲怎的还不回来?”

她紧张得一直往外看,手指甲都快被扣掉了。

临秋笑道:“老爷近日忙,晚些回来也正常。”

“小姐别扣了,指甲长出来时间长,你这一扣,涂上丹蔻就不好看了,”明夏拉过槿棠的手,给予她安慰。

旋即,一声洪亮地呼喊起,“棠儿,为父来看你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勾起心弦一阵触动,江槿棠纵使上辈子经历过再大的风,再大的浪,此时此刻也难以平静下来。

她呆了一会,一直到江安贤站在她面前,江槿棠紧捏着衣袖,站起身。

江安贤从外面回来,红色的官袍未褪,浸满了寒气,真个人是多么的儒雅!

江棠棠圆圆的杏眼,刹那间蓄满了滚烫的泪水,不等江安贤再度开口,江槿棠一个箭步冲上去,靠在他身上大哭起来。从上辈子嫁入徐家,被家母搓磨,再到做了有名无实的皇后,以及冷宫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积涨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陡然暴发。

她发自内心的哭,哭得极其伤心。

哭声落在江安贤耳中,疼在他心中。对于亡妻的女儿,他总是舍不得见江槿棠受苦。

在去东洛城养病的七年,导致她与女儿关系不甚亲近,江槿棠这一哭,无形间拉近了两人的矩离。

江安贤亲抚着江槿棠的背脊,正值壮年的他,因为连日的操劳,疲惫了不少,“棠儿不哭,为父在呢,天塌下来,我也给你顶着!”

江安贤很少会主动向儿女表达情感和爱意,他不善良辞,却在细节里充满爱。

江槿棠酣畅淋漓地哭了一场,杏眼早已布满血丝,江安贤的官袍也湿了一大片。

她指着自己的脖子,低声抽噎着,仿佛在说:父亲,棠儿命好苦呀,棠儿说不了话了。

这像一根刺,又稳又狠地刺入江安贤地内心。

这副楚楚可怜地样子,江安贤若不是不想让女儿更加伤心,只怕是早就跟着哭了。

“没事!棠儿不用怕,我这就去给你大伯写信,他医术高超,没有医不好的病。”

江槿棠的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没发声,只任由眼泪流出。

江安贤帮她擦泪水,圆圆的杏眼满是湿润,怎么擦,都擦不完。

等时候差不多了,江槿棠勉强能止住哭。

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哭得这么痛彻心扉过。

过往的种种,在心底生根发芽,她想过直接以牙还牙用恶毒的方式板复回去。

在面对父亲时,他是多么高尚,正直的一人。为向那些人如此可恶,竟把他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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