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苏礼再次醒来时不知道过了多久,而身上插满了管子。
还真的是疼,动都动不了。
陈枠泽就那样靠着床,也不知道熬了多久守了多久。
只是整个人都瘦了不少,好似深受打击。
“阿泽。”余苏礼的嗓音佷哑,大概是很久没喝过水的缘故。
陈枠泽缓慢的抬头,大概是困了很久,行动有些迟缓。
靠在余苏礼身边,笑着抚摸他的脸:“醒了,睡了很久。”
【世子睡了五天了,只是因为这些营养液勉强提供。以后,世子睡得会越来越久,直到,死亡。】
余苏礼:若我想改变结局,让他的父母活下来可以吗。
【世子…就像沈静和…我们无法干涉…】
在陈枠泽的眼里,余苏礼看到了无助跟崩溃。
大概,陈枠泽想了自己毕生所学,却也没找到办法。
余苏礼不忍心,也绝不会让陈枠泽看着自己死去。
“睡醒了,以后不睡这么久了。”余苏礼伸出手拉住了陈枠泽,让他再好好看自己。
陈枠泽笑着,但却显得那么苦涩。
又好像,在透着余苏礼看向当初痛苦的弟弟。
可其实,这两个人,都是他最爱最在乎的人。
“我会治好你的,你不是知道吗,我可以是最厉害的陈博士啊。”陈枠泽像是安慰余苏礼,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是啊,他可是无所不能,最厉害的陈博士,是救过无数人的陈博士。
余苏礼看着他无力的样子很心疼,想到他可能会再次面对重要的人死亡的时候,就心疼得很。
“好了,我当然知道,你是最厉害的陈博士啊。”
陈枠泽推开门走了出去,却留下一个小小的台灯给余苏礼。
他的阿礼,是最怕黑的。
外面,陈父陈母表情复杂的翻动着医书。
而客厅里,满满的无处下脚的都是医书。
余苏礼看着手臂上的管子突然觉得活着好累。
江停羡,你这么好,不应该遇到我的。
如果没有遇到我,现在的一切都会不一样。
不会献祭,也不会经历这些。
系统静静地躺在余苏礼身边,在他的手里放上一朵花。
虽然,花不是真实的。
余苏礼就静静的,躺在那。
任由眼泪打在枕头,任由自己沉溺在黑暗里。
我救不了他的父母。
就像,我之前救不了他。
到现在,救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