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恶意,当然,随便什么都好,恐惧,憎恶,嫉妒,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是最好的养料,怎么样——”
“走。”浅牧没再和他废话,见主持人沉浸在自我的表演中,他果断地扭头就走。
“客人!!”主持大喊,浅牧置若罔闻。
负面情绪,那刻他似乎了解了什么。
主持之所以没对他们出手,原因也恰恰如此。
舞台是他局限的活动场地,这点从他能够站在舞台边缘却自始至终都未离开舞台就可以看出。
可光是舞台,却并不足以让他彻底放弃攻击。
他一定怀抱有目的。
现在浅牧知道了。
交易。
当恶意凝聚成实体,黑气萦绕周身,主持人的意图也就显露了出来。
瞪着浅牧和昶,他不死心地继续说道:“……看在客人是第一次光顾这里,我可以送客人一次机会,相应的,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浅牧停了下来。
昶回眸似同情般看了主持一眼,而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感觉他中计了,这傻孩子。
再看向浅牧,果不其然,对方背对着主持勾起了笑容。
“……”所以他就说吧,浅牧是个满肚子坏水的恶劣东西。
“你先问。”
主持:?
浅牧不好骗,昶听出来了。
虽然这是简单的问题交易,但谁也无法保证主持会不会提地刁钻,所以他叫主持先问,这样一来,是否交易的决定权就落到了他手上。
简单来说,贼得很。
“那个疯丫头怎么样了,你知道我在问谁。”
“询问之前不该讲明情况吗?”
“别太得寸进尺了小子。”他在刺探情报,主持再傻也听得出来,和这小子交易不知为何格外费劲,每次交流都气的他差点失控。
“你认识她,又在问我她的情况,说明你和她有点关系,那么来做个猜测吧,你问我是因为你无法掌握她的情况,她又恰好是个人偶……她是从这里逃出去的,对吗?”
“……她是我们剧院的,这孩子和剧院其他人偶都不一样,她完好,漂亮,就是渴望陪伴,剧场的人通常都不交流,她总觉得剧院孤独,所以溜了出去。”
所以也就是说,雅丽亚是在溜出去的时候遇到那个贵族孩子的。
陪伴……渴求……
故事的发展似乎就要串联起来了。
“呵。”他轻笑,“你都叫她疯丫头了,也就已经猜测到她会干什么了,你说她渴望陪伴,如果有一天陪伴的人离去了呢?”
“我明白了。”主持人垂眸,他理解很快,因为足够了解雅丽亚,所以他自然也就不怀疑浅牧的隐含内容。
浅牧的意思足够直白:雅丽亚后来遇到了能够陪伴她的人,但是遭到了背叛,或许她已经做出了疯狂的事。
嘴角勾了勾,他点点头,“我能接受这个回答。”
“好,那么轮到我提问了?”
“是的。”
“你是否记得有个孩子进入过你们剧场?”浅牧出声的干脆,他的问题早就决定好,他想,他或许可以就着这个问题,问出故事的关键。
毕竟……只要了解了孩子进入这里的动机,他就明白了大部分真相。
剧场很寂静,主持笑了声,转身走回舞台中央,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舞台帷幕便缓缓降下。
“欢迎观赏,剧场的表演!”
嬉笑声一下从四面八方传来,灯光打在舞台中央,昶紧攥着匕首站在浅牧身侧暗骂了句。
“有病吧,鬼吓人。”